法則融合後的第三天清晨。
連敬龍站在靈田邊緣，望著十萬畝稻浪。
風從北面吹來，稻穗齊刷刷往南倒。
倒下又彈起來。
倒下又彈起來。
沒有誰指揮它們往哪邊倒。
風來了就倒，風走了就彈。
自然而然。
莫語蹲在他腳邊，耳朵偶爾轉一下。
白靈追著一隻白蝴蝶在田埂上跑。
蝴蝶飛到哪，她跟到哪。
九條尾巴在空中甩出弧線。
連敬龍沒去法則閣。
法則融合之後，他試過幾次衝擊瓶頸。
每一次都卡在最後那半步。
不是靈力不夠。
靈力在經脈裡漲得發疼，丹田處的歸環法則轉得又快又穩。
肉身淬過之後，筋骨比以前結實了三成。
可那層壁壘就在那。
薄薄一層，怎麼都捅不破。
他試過用蠻力衝。
壁壘紋絲不動。
試過引導靈力集中一點去撞。
壁壘成了一面軟牆，撞上去力道全卸了。
甚至試過在法則閣裡借殘餘法則之力。
還是差一點。
他坐在田埂上，莫語湊過來把腦袋擱在他膝蓋上。
白靈跑累了，蜷在旁邊喘氣，九條尾巴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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