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像墨白說的,不難找,元思夏在一刻鐘左右就回來了,蠟燭燃燒了大半,連蠟油滴到了手上她都沒發現。
墨白抬起了手,停在半空中,這麼逾越規矩的行為,他差點理所當然的做了。之前他還想提醒元思夏男女之間授受不親,可如今他倒是差一點就成了流氓之徒了。
元思夏以為他是衝她招手,跑過來問他:“怎麼了?”
“無事,小心燙手。”
元思夏應了聲,把蠟燭吹滅,重新裝了一鍋溪水回來。
水裝得滿滿的,熬藥應該會很久,她索性多裝了一些回來。
墨白看著裝得滿滿的鍋,忍不住扶額,這姑娘不知道水多了會溢位嗎?
墨白想起煮麵的時候,好像她放的水也確實是多。
鍋架在火上,元思夏用芒草和樹葉做了把小扇子,文火慢熬,她一邊扇著一邊控制火的大小,這一熬就是一個時辰。
墨白因為身體太虛,此時又昏睡了過去,最後他還是被元思夏拍醒的。
“我睡了多久?”墨白睜開睡得有些朦朧的雙眼,這一覺跟昏了一樣,毫無知覺,其實他就是半睡半昏。
元思夏看了看手機。
“兩個小時,恩,一個時辰。”
墨白說文火慢熬一個時辰,她守著時間,現在剛好是一個時辰。
元思夏皺著眉毛看著鍋裡熬的黏黏糊糊的藥,喝這個應該很需要勇氣吧,她把鍋拿到了墨白身旁。
“涼一些就可以喝了。”元思夏一臉同情地看著墨白。
“。。。”
藥汁入口苦澀難當,墨白卻毫無遲疑,仰頭一飲而盡。喝下湯藥之後,連日耗損心神體力的他,不多時便沉沉睡了過去。
元思夏看著熟睡的墨白,想到這人幾天都沒睡好,輕手輕腳的把東西收拾好後,安安靜靜地在一邊守著。透過火光看去,那張熟睡的容顏眉眼舒展,少了幾分寒意冷肅,多了幾分柔和。
但很快就不對了,白皙的臉龐上泛起紅潤,密集的汗珠佈滿額頭,元思夏用手背探了下額頭,燙的她立馬縮了手。
。。。
這是怎麼回事?
元思夏摸不著頭腦,解藥喝完之後是好好的,怎麼突然發起燒來?
這時候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接一些冰冷的溪水,用紗布敷著墨白的額頭。
首到天色微亮,墨白額頭上的溫度才漸漸下降,元思夏鬆了口氣,真怕這人一首燒下去。
她想,這麼好看的人要是燒傻了就太可惜了。
當然墨白聽不到她的想法。
五月的天還是有些微亮,元思夏添了把柴火後,倚著樹幹便睡了過去。
!影的白墨有還裡哪邊旁,眼睜再,竿三上日到睡覺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