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墨白背上扛著的那人似是死了一般毫無生氣,披散的頭髮混著血液縷縷成結,裸露在外的上身用一張麻布披蓋著。
眾人頓時心下一驚,莫不是將軍己經。。。
“將軍?!將軍。。。”
“。。。”時曦動了動手指,想說他還沒死呢,結果因為太過用力,反倒是暈了過去。
“。。。”墨白真想把時曦扔下去,但還是忍了忍說道:“人還沒死。”
眾人聽聞,頓時舒了口氣,既然墨公子說了沒事,自然就是沒事的。
王猛在墨白身側,順勢將時曦接了過去。
“墨公子,思公子請這邊來。”劉啟鑽進身後的林子裡,眾人皆快步跟上,元思夏此時己經換上了一雙合腳的新鞋,但在這些男人裡還是落了下來,墨白只一眼便瞧見,於是放慢了腳步。
“思夏上來。” 墨白屈膝下蹲,脊背微俯。
元思夏本想拒絕,但看著只片刻功夫就消失不見的眾位將士,也顧不上矯情了,急忙爬上了墨白的背。
“墨白,他們人呢?”元思夏有些緊張,不會是走散了吧。
“前面不遠,思夏抓牢了。”墨白說完,腳下走得極快,這一次不像趕路時走得悠哉,元思夏看著兩側飛速倒退的樹木有一種要暈車的感覺。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己經到了山林腳下的一處空地,而在那空地之處有兩個人守著一輛馬車。
“墨公子,三青就送到此地,前路多有坎坷,還請墨公子多加照拂。”李三青躬身對著墨白長長一拜。
“公子,請您多保重!”李三青雙膝跪地,將頭沉沉磕下。
“公子,請您多保重!”眾位將士隨著李三青一同跪下,重重磕了一頭。
“這是做什麼?快請起!”元思夏怔然愣住,怎麼又在跪她?於是快步走上前將眾位將士扶起。
“三青大哥,記得一定要將兵力分散開來,莫要被那奸人抓了去,待到將軍迴歸時,方是你們晴天日。”元思夏自知時間緊迫,交代了一句後便跳上了馬車。
“謹遵公子教誨,請公子保重!”
“請公子保重!”眾人齊聲說道。
“駕!駕!”墨白駕了馬車向定州城門方向駛去,軍營那些廢物也該是時候發現了。
“什麼人?通行文書拿來!”定州城門的守衛上前,臉上帶著蠻橫。
墨白冷冷看那將士一眼,一身威壓散開,把那看門的守衛震得是冷汗連連,首咽口水,接了腰牌和通行文書後草草看了兩眼說道:“裡面可還有人?”
“隨行人員一名。”元思夏聽到墨白開口便掀開了簾子。
“可有文書?”守衛向內望了一眼,點了頭,示意裡面的人可以將簾子落下。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