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我來叫你。”得到了答案,寧慈要做的也結束了,他關上房門,緩慢走開。
蜷縮在被子裡的吳邪心裡仍然有些膈應,他討厭監視。
寧慈會配藥,連個最起碼有一米八的大老爺們也能搬動,這樣的人不會只是簡單的照顧人。
解雨臣讓他來,意思不言而喻。
偏偏吳邪找不到什麼辦法讓他把人叫走,解雨臣那邊死了心,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寧慈自願離開。
怎麼樣才能自願呢...
想著想著,吳邪意外感覺快要粘成一鍋糊糊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仔細想想,他已經很久沒睡過這樣的好覺了。
以前心大,躺在墓裡也能眯一會,現在...
“老闆。”寧慈推開門對他說,“您是想在屋裡吃還是去外面?”
“做好了?”吳邪詫異道。
“早做好了啊,我也是要吃飯的。”寧慈微微一笑。
吳邪頓時覺得自己問了個傻逼問題,他支撐著自己坐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看來我醒的還很是時候。”
“是的,老闆很棒。”
“不會夸人可以不誇。”
“好的,老闆明智。”
“....”吳邪真覺得自己在跟個機器人說話。
不過在這方面,倒也怪不得解雨臣會把他介紹過來,規矩的有些疏離。
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也不問。
幫他擺好碗筷,寧慈站在旁邊自顧自啃起了剛洗好的蘋果,他特地從街邊的攤子裡挑的,又脆又甜,紅彤彤的,是他喜歡的口感。
吳邪原本對他做的飯沒多少期待,男的,混他們這裡的,除了王胖子,他還沒見過幾個做菜好吃的。
直到他看到桌上秀色可餐的炒菜和冒著熱氣的酸菜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真有做保姆的潛質,還是該說,他真能享受。
不過人家做了,他也能趁機享福。
左右錢不是他掏的。
吳邪剛坐下,見桌上沒有他的碗筷不禁問:“你不吃嗎?”
寧慈嚼蘋果的動作一頓,禮貌道:“老闆吃完我再吃。”
“那不涼了嗎?我這沒那麼多封建大家族的規矩,你也坐下吃。”被人瞅著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最後一餐呢。
當然這話吳邪沒有說出來,看在這一桌子飯菜的份上。
睡了一天的他早就飢腸轆轆,不等寧慈盛完飯回來,他先拿起筷子夾了口酸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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