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抽搐下嘴角,沒再多說什麼。
反正也不該有什麼交集,相安無事最好。
神不知鬼不覺,吳邪竟也接納了這個突然出現在他生活中的人。
甚至不只是接納。
他甚至觀察起了這個看起來很冷淡,實際上好玩的地方還挺多的人。
也不知道從哪兒聽的,寧慈很信賴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的理論,經常啃著蘋果,也怪不得別人管他叫果果。
看起來挺平淡,甚至還有點乏味的一個人,實際上就像個一樣,有點小脾氣,但也僅僅是有點了。
在外面掃樹葉,掃到一邊風來了,什麼也沒掃到,他氣的站了好一陣,這才有了動作,悄悄踩了樹葉好幾腳,繼續掃。
心情好了,眼裡是含著笑的。
心情不好了,嘴角立馬往下撇。
很多心事不會和他講,但那雙眼睛卻將他的心事暴露個徹底。
身為道上的人,他乾淨又不算特別乾淨,吳邪本該提防著點他,卻總是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沒聽到他要把人退回來的資訊,遠在另一個城市的解雨臣還算鬆了口氣。
寧慈這個人他知根知底,懂醫術,心性好,雖說在道上,但多有身不由己。
待在吳邪身邊,比待在那群人身邊提心吊膽要好。
其實說實話,對於寧慈而言區別還是很大的。
畢竟往前,身邊是敵人,他只要閉嘴,當個沉默且沒有存在感的蘑菇就好。
而現在,吳邪是他要照顧的人。
沒有原因的,吳邪走了好些天,寧慈該做什麼做什麼,等他回來照樣隻字不問,乖乖做飯。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任務。
做好了營養早餐,寧慈看了看手錶,眼瞅著吳邪快兩天沒出來,也沒動筷子吃飯,他不悅的鼓了鼓腮肉,走到地下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老闆,吃飯了。”
裡面沒有動靜。
寧慈又敲:“老闆快到兩天了,每日兩餐的標準沒完成,超過第三天沒吃飯,我會被扣錢,老闆...”
“您要是不開門我就進去了。”
“別!”吳邪破口而出,沙啞的嗓音無比虛弱。
他重重咳了好幾聲說:“我不會告訴小花,你別進來。”
話音未落,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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