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轉身,吳邪拽住了他的手。
“你沒說錯,以後可以多說點。”我喜歡聽。
寧慈彎起嘴角:“好啊,您別嫌我多事就好了,這些東西需要幫您處理掉嗎?”
“不用,我自己弄。”
“好。”寧慈沒多問,垂眸看他。
吳邪知道他的意思,緩慢閉上眼睛,雜亂無比,陣痛難忍的腦袋有過一瞬間的平靜。
沒有什麼多餘東西的注視下,他不用擔心任何事,連手腕處剛剛結痂的傷痕也沒那麼疼了。
他睡著了,寧慈鬆了口氣,注意到他手腕處的傷痕,眼皮一跳,什麼都沒說,習慣性掏出創口貼。
他用力掐下指腹都可能出現裂口,因此創口貼這些東西,對他是必備用品。
細數過他手腕處的傷痕,寧慈皺了皺眉,到底什麼都沒說,心知,自己要照顧的人可能真的沒那麼好照顧...
等吳邪醒來時,地下室亮著微弱的光亮,暖黃色的,不算刺眼,卻有正好讓混亂不堪的環境多了點暖意。
往牆壁上看去,他羅列的資訊多了層簾子,雜亂的桌面多了個鬧鐘,微妙的差距讓整個空間都變了。
吳邪不知道變得是什麼,他只是突然沒那麼不好受了,反倒想看看,外面是什麼時間。
他在做什麼。
明月高懸,寧慈窩在被子裡安靜的睡著,指腹裹著個創口貼。
吳邪站在床邊,眨了眨眼,也不清楚自己閒著沒事在看什麼,但就是看了好一陣,才回到自己房間。
隔壁,他剛睡醒自是沒有睡意。
手踝處的卡通創口貼滿是紅彤彤的小蘋果,吳邪意外的湊過去聞了聞。
什麼味道都沒有。
“果果...”他輕輕喃喃。
小蘋果似是聽到他的呼喚,俏皮的眨了眨眼。
房間內響起一道幾不可聞的低笑。
早晨,寧慈去了地下室找他,發現他不在,剛上來,就看見吳邪站在房間門口看他。
“昨天謝謝了。”
“沒關係。”寧慈彎唇說,“可以吃飯了老闆。”
“別叫我老闆了,叫我吳邪。”
“好的,吳邪。”稱呼什麼的,對於寧慈而言沒多大區別。
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吳邪只覺他們的關係更近了一步,而且,他這個人很好,對他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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