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見傑帕德他們不敢動。
於是便首接嘲諷了起來。
“怎麼?”
“剛剛不是想讓我們束手就擒嗎?”
“過來啊,爺就站在這裡讓你們抓。”
——滋啦 球棒上藍色雷霆不斷閃爍
“但在那之前,爺再說一遍。”
“我們和桑博那傢伙可不是一夥的。”
“他可沒那個本事出得起爺的出場費。”
“畢竟我們要真和他是一夥的,完全用不著和你們廢話那麼久。”
“大可首接把你們打趴下,然後讓你們在下面聽我們說話。”
傑帕德聽此暗自握緊了拳頭,但也就僅此而己罷了。
畢竟他還真沒把握和星交手,更何況眼前可不止星一個人。
“就是說啊。”
“我們和桑博怎麼可能是一夥的。”
“沒看到他剛剛跑的時候都沒有多看我們一眼嗎?”
“而且我們真要是一夥的,幹嘛要走大路?”
“大可和他一樣走小道啊,那樣你們也不可能發現我們,不是嗎?”
聽完三月七的話,傑帕德暗自鬆了一口氣,打心底裡他是真不想和星她們交手。
再加上她們的說辭都很有道理,所以他也願意相信她們和桑博真沒關係。
只不過相信歸相信,但該走的流程他還是要走一遍的。
“我是戍衛官,並非仲裁團。”
“作為貝洛伯格的市民,你們擁有辯護的權利,但那應該是在築城者的注視下進行,不是現在。”
“收起武器,帶他們回去。”
身邊的銀鬃鐵衛們雖然依舊心裡發怵,但還是點了點頭,將武器收了起來。
“可我們不是貝洛伯格的市民呀!”
“你看我們的裝備像是你們能有的東西嗎?”
聽到三月七的話,傑帕德表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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