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來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枚令牌,隱隱有流光在玉中流轉。
令牌正面刻著一道彎彎曲曲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印,背面則是端正的二字。
這是……江雲瑾把那枚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抬頭看向賀蘭玉。
琅嬛仙宗的掌門令牌。賀蘭玉的語氣雲淡風輕,見令如見我,持此令者可在琅嬛仙宗境內自由通行,任何禁令、陣法、禁制均不會對你生效,另外……他頓了頓,唇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分,遇險時捏碎此令,我會立刻感知到你的位置。
江雲瑾沒有推辭,反而還美滋滋地把那枚令牌掛在了腰間,正了正位置,拍了拍,滿意地點頭:好看。
仙車停在山門外,兩匹銀鱗靈蛟正悠閒地甩著尾巴,偶爾低頭嗅一嗅石縫裡鑽出的野花。
江雲瑾走到車旁,剛準備踩上車轅,身後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是林鵲中氣十足的呼喊:江道友——你等一下——!
他一回頭,就看見林鵲氣喘吁吁地跑在最前面,趙今越和秦閱寧跟在他的身後。
再往後,還有七八個穿著琅嬛仙宗弟子服的身影,有男有女,有高有矮,都是這幾天跟他一起玩鬧過的。
其中周承走在最末,表情有些侷促,像是猶豫要不要上前。
江雲瑾放下了已經搭上車轅的腳,轉過身,看著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自己湧過來,忍不住笑了:你們……怎麼都來了?
“來送你啊。”林鵲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你這一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不是有靈機嗎?你不是已經加了我的好友?”
“靈機是靈機,見面是見面,那能一樣嗎!”林鵲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胳膊箍得緊緊的,“你要記得想我!不許把我忘了!”
江雲瑾被他勒得差點沒喘過氣來,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不會忘不會忘,我記性好著呢。”
林鵲又抱了一下才鬆開,退後半步,吸了吸鼻子,然後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塞進江雲瑾手裡。
“這個你拿著!我連夜做的!”
江雲瑾接過來一看,是一隻巴掌大的小木偶,雕得不太精細,但五官依稀能看出是自己的模樣。
“醜是醜了點,但這是我親手刻的!”林鵲強調道,“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它!以後我刻工進步了,再給你雕個更好看的!”
江雲瑾捏著那隻小木偶,咧嘴一笑:“很可愛,我很喜歡。”
林鵲瞬間開心起來:“你……喜歡就好。”
趙今越這時走上前來,遞給他一隻細長的木匣:“這是送你的。”
江雲瑾接過木匣開啟,裡面躺著一支毛筆。
筆桿是深褐色的老竹,打磨得光滑溫潤,筆尖是上好的紫毫,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這支筆是我自己做的。”趙今越說,“筆桿用的是百年老竹的根節,硬度適中,握久了不會手痠,你平日做筆記畫圖紙都用得上。”
江雲瑾把那支筆拿在手裡試了試手感,果然非常趁手。
他抬頭看向趙今越,後者依然是那副冷靜淡然的模樣,但耳朵尖卻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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