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跑去找尉遲崢,把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尉遲崢聽完後微微皺眉:你說它開始噴黑煙了?
對,而且打嗝,頻率還不低。
尉遲崢沉默了片刻:它這幾天除了噴火,還吃過別的嗎?
江雲瑾想了想:昨天它偷吃了膳堂的桂花糕,前天啃了我擺在窗臺上的那盆靈草,大前天……好像把我忘了收的墨條嚼了半截。
尉遲崢沉思了一下,隨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看著江雲瑾:你那鶴,估計是吃撐了。
江雲瑾了一聲。
鳳凰蛋殼裡的殘餘靈力被它吸收了,但它本身不是鳳凰那一脈的靈獸,靈力運轉不通暢,再加上它又吃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體內靈力衝突,所以就……
就開始打嗝了?
就開始打嗝了。
江雲瑾皮笑肉不笑道:看來我應該給它禁食幾天。
尉遲崢想了想:不用禁食,它體內那股衝突的靈力過幾天自己就平復了,到時候它應該就不會再打嗝了,至於噴火……那大概會保留下來。
……它以後會一直噴火?
應該會。
江雲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幽幽地說: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靠它太近?
你可以讓它離你遠一點。
江雲瑾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不行,它是我的鶴。
尉遲崢沒忍住笑了。
這日,江雲瑾吃完飯走出膳堂,遠遠看見自家仙鶴蹲在路邊一棵矮樹上,正對著路過的幾隻麻雀噴火玩。
那幾只麻雀被火苗嚇得四散奔逃,仙鶴歪著腦袋,似乎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
然後它看見江雲瑾走過來,立刻收了火,換上一副我什麼都沒幹的無辜表情。
江雲瑾走到樹下,仰頭看著它,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你這樣遲早會被天道司通緝。
仙鶴叫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以為然:你也被通緝過,你也沒事啊。
江雲瑾讀懂了它的意思,然後沉默了。
他深深地覺得,他的鶴已經學壞了。
當天晚上,江雲瑾把季瑜安、方小滿和幾個關係好的小弟子都叫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眾人圍坐在石桌旁,氣氛嚴肅而凝重。
今天我召集大家來。江雲瑾一本正經地說,是為了一件關乎整個玉京山安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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