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不見,沈知舟個子竄了一大截,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但那種見了你就高興的勁兒一點都沒變。
好久不見,沈知舟。江雲瑾也沒再喊沈哥哥,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你也來參加選拔賽?
沈知舟用力點頭,我爹說讓我來見見世面,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他說著,目光往江雲瑾身上上下一掃,看見他腰間那柄鑲滿了寶石、閃閃發亮的靈劍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瞬,你這劍……好……好閃啊。
好看吧?江雲瑾得意地拍了拍劍柄,我親手鑲的,每一顆都是精挑細選的。
沈知舟張了張嘴,似乎想評價一句,但目光在那幾十顆五顏六色的寶石上流連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把話說出口。
江雲瑾毫不在意他的沉默,又問:你一個人來的?沈家沒給你派護衛?
派了兩個,但送到會場門口就不讓進了。沈知舟指了指遠處入口兩側站著的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修士,他們說參賽期間除了本人,任何人不得隨行。
江雲瑾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待會進去了跟緊我,我罩你。
沈知舟眼睛又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兩人說著話的工夫,隊伍已經往前挪了一大截。
江雲瑾和沈知舟一前一後通過了身份核驗,各自領了一塊刻著編號的玉牌,被引導人員帶進了會場內部。
九州臺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寬闊。整個石臺被劃分成若干區域,中央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場,四面環繞著層層疊疊的觀戰席,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
會場邊緣立著幾塊巨大的靈屏,上面滾動顯示著參賽者的名單和分割槽安排。
江雲瑾正仰頭看著靈屏上自己的名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帶著幾分熟悉感的聲音。
江雲瑾。
他回過頭,看見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站在三步開外。
那人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柄品相不俗的靈劍,面容端正,眉宇間那股銳氣比五年前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專注的氣息。
謝共秋。
他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著江雲瑾,用一種認真到幾乎嚴肅的語氣說了一句:五年了。
江雲瑾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咧嘴笑了:謝共秋,你長高了。
謝共秋被他這句開場白噎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他沉默了兩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倒是沒怎麼變。
是嗎,我反而覺得自己越來越好看了。江雲瑾笑嘻嘻的,這幾年練得怎麼樣?
謝共秋沒有說話,但他握劍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待會兒比試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雲瑾挑眉,笑了笑:行,我等著。
謝共秋沒有再多說,朝他點了一下頭,轉身朝自己的準備區域走去。
沈知舟在旁邊小聲問:那是誰?你們認識?
我的同門。江雲瑾語氣輕描淡寫,追了我好幾年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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