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抱拳:我輸了。
全場譁然。
豹族青年臉色鐵青,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賭約在先,輸贏已定。
江雲瑾收了劍,不緊不慢地走到豹族青年面前,朝他伸出手:果林的地契,什麼時候給我?
豹族青年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反悔,只得從懷中摸出一卷獸皮卷,咬牙切齒地遞了過去。
江雲瑾接過地契看也不看,轉身走到狐曦面前,把獸皮卷往他手裡一塞:喏,給你的,當做這幾日的住宿費。
狐曦:“……”
豹族的人灰溜溜地撤了,臨走前豹族青年回頭看了江雲瑾一眼,目光帶著不甘,卻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帶著族人離開了狐族領地。
狼族那邊遲遲沒有露面,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他們還在觀望,或者說,他們在等待更好的時機。
而祁祀和赤翎依然沒走。
祁祀靠在演武場邊緣的一棵樹上,眼眸半闔,姿態慵懶得像是真的只是來曬太陽的。
赤翎則蹲在遠處一塊矮石上,手裡還轉著那枚赤金色的羽刃,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江雲瑾。
我想到了好玩的點子。江雲瑾轉頭對狐曦說道,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我要搞事了的光。
狐曦警覺起來:什麼意思?
你想啊。江雲瑾掰著手指頭給他算,狼族今天沒來,但他們肯定會來,今天不來說明他們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或者等一個能把狐族壓垮的藉口。
狐曦:所以呢?
所以,與其等著他們來找你麻煩,不如你把他們都請來,一次性把話說清楚。江雲瑾湊近半步壓低聲音,今天豹族來要地盤,明天狼族來要獵場,後天說不定哪個小族群也來湊熱鬧,你一家一家地應付,累都累死了,不如開一場會,把有野心的都請來,擺明了告訴他們,狐族的地盤,一寸都不讓。
狐曦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可行性:……你覺得他們會來?
他們會來的。江雲瑾的語氣篤定,尤其是狼族,他們今天沒來,說明他們在觀望,如果你主動遞帖子,姿態放低一些,他們反而會覺得你在示弱,一定會來。
狐曦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的腦子轉得真的很快。
他話音剛落,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兩人同時轉過頭。
赤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矮石上站了起來,單手插在腰間,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琥珀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泛著金芒:你方才說要把有野心的都請來?那算我一個。
狐曦微微蹙眉:你來做什麼?
當觀眾啊。赤翎揚眉一笑,既然是妖界的事,總該有人做個見證吧?免得事後有人賴賬。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狼族空著的席位方向。
狐曦沉吟片刻:你是代表鳥族來做見證的?
。吧是算:聲一笑哼翎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