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什麼都不記得了,哪怕換了一個性別,哪怕現在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叔叔”,他也依然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垂下眼簾,轉身沿著來路走回去,步伐比來時穩了幾分。
不急,他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差這一點時間。
第二日清晨,江雲瑾醒來的時候,宿醉的後勁已經散了。
他洗漱完推開門,看見賀蘭玉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壺熱茶和兩碟精緻的早點。晨光落在他的肩頭,給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淺金色的輪廓。
“賀蘭叔叔,早。”江雲瑾在他對面坐下來,毫不客氣地拈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你起得真早。”
“習慣了。”賀蘭玉替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手邊,“昨夜睡得可好?”
“好,特別好。”江雲瑾嚼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你們琅嬛仙宗的床榻特別軟。”
賀蘭玉彎了彎嘴角:“那就在這兒多睡幾晚。”
“那必須的。”江雲瑾把剩下的桂花糕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賀蘭玉身上,忽然說道,“賀蘭叔叔,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賀蘭玉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怎麼不一樣?”
“說不上來。”江雲瑾歪著頭打量了他片刻,表情認真,“就是覺得你今天……嗯……穿這件衣裳特別好看。”
賀蘭玉垂下眼簾,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你倒是會挑話說。”
不過,他今日確實特意花時間打扮了一下。
“我說的是實話嘛。”江雲瑾理直氣壯,然後又拈起一塊棗泥糕,“對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正好閒得無聊。”
賀蘭玉想了想:“後山的靈茶該採了,你若是閒著,可以幫我去看看。”
“採茶?好啊。”江雲瑾眼睛一亮,“我還沒采過靈茶呢。”
賀蘭玉沒有告訴他,那片靈茶園是他親手打理的,平日裡從不假手於人。
但此刻他看著江雲瑾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忽然覺得,為他破例,也沒什麼不好。
茶園在後山一處向陽的山坡上,層層疊疊的茶樹沿著坡度鋪展開來,嫩綠的芽尖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江雲瑾挎著一隻小竹簍,蹲在茶壟間,小心翼翼地掐下一片嫩芽,放在掌心端詳了片刻,然後回頭朝站在田埂上的賀蘭玉晃了晃:“這樣對嗎?”
“再往下一寸。”賀蘭玉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托住江雲瑾的手腕,帶著他的手往下移了半寸,“這裡,掐斷莖稈,不要傷到旁邊的芽。”
他的指尖觸碰到江雲瑾手腕內側的皮膚,帶著清晨微涼的體溫。
江雲瑾沒有躲,只是低頭認真地按他說的位置掐了一片嫩芽放進竹簍裡,然後抬頭衝他笑:“這樣?”
“嗯。”賀蘭玉鬆開手,自然地站起身來,退後半步,語氣如常,“就這樣,採滿半簍就夠了。”
江雲瑾應了一聲,又低下頭專心致志地採茶去了。
賀蘭玉站在田埂上,垂著眼簾看著自己方才握過江雲瑾手腕的那隻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他不動聲色地收攏了手指,將那隻手攏進袖中。
。茶制學要地致興,茶靈簍一滿滿了採瑾雲江,午下天那
。手鬆肯不卻睛眼眯直得燻氣熱被,葉茶炒翻地腳笨手笨他看,房茶了去他著帶便玉蘭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