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7章 探望太妃(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3小時前

“都是奴婢們的錯,這幾年沒有那許多的煩心事,奴婢們懈怠了,未能替及時娘娘分憂。”太后身邊的碧君和語嫣兩名大宮女連忙跪下請罪。

先帝薄情寡義,完全不顧念與娘娘的夫妻之情,放縱屢屢嬪妃在娘娘面前放肆,當時她們和皇后都活的戰戰兢兢的,好容易先帝去了,她們才過上了來之不易的好日子,每天都變著法兒的把娘娘伺候好,旁的事管的不夠仔細,讓下面的人糊弄了去。不說別的,現在娘娘覺都睡的比從前踏實了。

“都起來吧,哀家不怪你們,”太后親手將二人扶起,“你們打小就跟著哀家從前日子艱難的時候,都是你們陪著哀家過來的,現在哀家懈怠了,你們鬆下了也無可厚非。”

皇帝和太后同時出手,很快就揪出許多隱藏的雜魚,宮裡的人也換了一大批,慎刑司的人忙的不可開交。其實這也不完全怪太后,有許多人是自打先帝時期就留下的隱患,太后在王府時遭人算計,不僅失了孩子,還傷了身子,當了皇后之後先帝又以皇后身體不好為由讓當時受寵的恪妃協理六宮,後來太后好不容易扳倒恪妃,偏偏婉貴妃又冒了出來,又來分她的權,要不是皇帝死的早,怕是太后都得折在她手上。

昭純宮,昏暗的宮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絲壓抑的氣息。婉貴太妃躺在雕花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深陷,顯得異常憔悴。她的一雙手瘦骨嶙峋,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無力地搭在錦被上。床頭的小桌上擺放著一碗漆黑的藥汁,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貼身婢女翠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藥,輕輕吹涼後,緩緩送到太妃嘴邊,柔聲勸道:“娘娘,該喝藥了。您得多喝些藥,才能早點好起來。”

太妃微微張開乾裂的嘴唇,勉強吞嚥著每一口藥汁,每吞嚥一下,眉頭都會因為疼痛而痛苦地皺起,顯然這些日子的苛待和病痛讓她的身體幾近崩潰。這幾年來,她被太后處處針對,剋扣用度,就連生病也無人問津,只能靠著翠竹偷偷省下的一些銀兩,勉強抓些藥維持。

“咳咳咳……”太妃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翠竹見狀,連忙放下藥碗,輕輕拍打著太妃的後背,心疼地說道:“娘娘,您要保重身體啊,您不能就這樣倒下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宮女如同一陣風般衝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語氣激動地說道:“娘娘,娘娘!好訊息,好訊息啊!”小宮女喘著氣,興奮地說道:“皇上…皇上他…他下旨嚴懲了那些剋扣您用度,怠慢您的宮人!還…還恢復了您之前的待遇!”

太妃和翠竹同時抬起頭,目光投向小宮女。小宮女臉上洋溢著興奮,似乎在期待著太妃的歡喜回應。然而,太妃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流露出一絲冷漠和疲倦。

翠竹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你這麼興沖沖地跑進來,成何體統?娘娘身體虛弱,豈能經得起這樣的驚擾?”

小宮女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她不明白自己帶來的好訊息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反應,“可是…奴婢只是想告訴娘娘這個好訊息啊…皇上還派人送來了許多上好的補品和綢緞,說…說是之前他疏忽了,定然要給您一個交代!””

太妃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微弱但堅定,“你不懂……這些所謂的恢復待遇,不過是,算了,下去吧。”

小宮女聽後,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翠竹輕輕拍了拍小宮女的肩膀,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去拿些溫水來,娘娘需要休息。”

小宮女低聲應了一聲,悄悄退出了房間。宮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太妃微弱的呼吸聲和翠竹輕柔的安慰聲。

婉貴太妃和翠竹心裡清楚,皇帝和太后都不是什麼好人,只不過苛待宮妃的事說出去有損皇家顏面罷了,就是不知道這事是誰捅出去的。

在幽靜的宮中,金碧輝煌的長廊透著冷寂。太后步履輕盈地走向太妃的寢宮,面上帶著一絲歉意,卻又難掩心中的冷意。太妃聽聞太后駕到,心中一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被她收斂成了恭敬的神色。

“本宮聽聞妹妹被宮人怠慢,特來致歉。這些下人陽奉陰違,實在叫人氣惱。”太后以溫柔的聲音說道,彷彿真心為此事感到愧疚。

太妃微微一笑,眼中並未顯露出絲毫敵意,緩緩起身,含蓄地行禮道:“太后不必自責,臣妾明白這是下人們的錯,不敢怪罪太后。”

太后輕輕點頭,走上前去,親自扶起太妃,手指觸及那瘦弱的手腕時,心中卻充滿了厭惡。她的面具戴得極好,依然帶著關切的表情:“妹妹切莫放在心上,本宮定會嚴加管教這些不知禮數的奴才。皇上也知道了此事,特意下旨嚴懲那些宮人。但皇上他日夜操勞國事,實在抽不開身,也特地讓本宮代為前來探望,妹妹可不要怪罪皇上疏忽啊。”

太妃微微一笑,眼中並未顯露出絲毫敵意,緩緩起身,含蓄地行禮道:“太后言重了,皇上心繫天下,臣妾怎會不知?勞煩太后和皇上掛心,是臣妾的不是。”

太后輕輕點頭,走上前去,親自扶起太妃,手指觸及那瘦弱的手腕時,心中卻充滿了厭惡。她的面具戴得極好,依然帶著關切的表情:“妹妹切莫太過憂心,皇上仁孝,也記掛著妹妹,只是朝政繁忙,實在分身乏術。等過些日子,皇上得了空,定會親自來探望妹妹,向妹妹賠不是。”

太妃心中冷笑,這不過是些冠冕堂皇的託詞罷了。她與太后勢同水火,這後宮之中,誰人不知曉?但面上,她依然維持著那副恭順的姿態:“臣妾明白,皇上日理萬機,臣妾不敢叨擾。太后和皇上如此關愛,臣妾感激不盡。這些宮人實在可惡,臣妾也不敢勞煩太后和皇上多費心。”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無數暗箭在其中穿梭。她們都清楚對方的虛偽和惡意,但為了各自的尊嚴和地位,只能繼續這場虛假的對話。

“那哀家就放心了。妹妹若再有不適,切記要立刻告訴本宮,本宮定會為妹妹做主。”太后最後叮囑道,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冷意。

“臣妾銘記在心。”太妃微微福身,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恭敬而感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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