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20章 刺探世子(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4小時前

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停在慶安園門前,車旁的侍從恭敬地先行下車,輕輕放置好一個小板凳後,小心翼翼地揭開馬車簾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漆黑如墨的靴子,順著視線往上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青色緙絲仙鶴紋樣袍子的男子端坐在車內。他腰間繫著銀色革帶佩環,身姿挺拔,如蘭芝玉樹,舉世無雙,此人便是喬裝成普通世家子弟的秦政昀。

秦政昀邁著穩健而輕盈的步伐,從容不迫地下了馬車。站定之後,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慶安園,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期待。

此時,門外守衛計程車兵們見狀,急忙跑進園內通報情況。而此刻的鎮南侯世子韓逸塵卻還在香甜的夢鄉中沉醉。當得知皇帝親臨的訊息時,他猛地驚醒過來,慌亂中一把抓起放在床邊的外袍,隨意地披在身上,然後身子一歪,裝作虛弱無力的樣子斜靠在床上。

秦政昀推門進來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好一個沉穩的少年郎!一頭烏黑的長髮,被一條素色絲帶整齊地束起;皮膚呈小麥色,身材高大;還有那英俊的面容,稜角分明,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他的眉宇間透著一股堅毅,雙目如炬,鼻樑挺首,唇色微紅,再加上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衫,更是將他襯托得丰神俊朗。

見皇帝進來,韓逸塵假裝勉強支撐起身子,俯身向秦政昀行禮道:“微臣拜見聖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龍體安康,福壽綿長。”

“愛卿身上有傷,不必行此大禮,平身罷。”秦政昀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卻有些疑惑:

常理而言,鎮南侯世子怎會如此愚蠢?連裝病都如此敷衍。他雖未在此處,卻派專人看守。方才他進來前,這人分明還在酣睡。此刻細觀,這人毫無世家子弟應有的氣度和風範。縱是真的病了,或是心有不滿,面上也斷不能落人口實。

而且鎮南侯世子也是軍營裡出身,自小隨其父征戰西方,這周身的氣度,如何完全沒有半點武將的模樣,反倒不如京城那些終日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不論是伺候的人回稟的還是他自己所見,這鎮南王世子全然沒有資料中所描述的那般人中龍鳳之姿。

秦政昀坐下,對韓逸塵道:“世子感覺可好些了?”

韓逸塵道:“謝陛下關心,臣己經好多啦,就是這腿,怕是好不了了。”

秦政昀面沉似水:“世子為國征戰,朕定會為你請來名醫,治好你的雙腿。”

“謝陛下,臣感激不盡。”韓逸塵恭敬道謝,說是恭敬,其實裝得並不像,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他是裝的。

這人莫非是鎮南侯送來的假貨,以此欺騙原主,秦政昀心生疑慮。鎮南侯世子聲譽極佳,其下人遞上的資料也表明鎮南王世子斷然不會是眼前這番廢物模樣。

“如此,”秦政昀對李晨吩咐道,“將趙禹哲請來,為韓世子診治一番。”

李晨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趕忙派小太監去傳話,又笑容滿面地對韓逸塵道:“世子的腿有救了。趙先生雖非太醫,但醫術高明,皇上都鮮少讓他給旁人看診。”

“這……”韓逸塵開始吞吞吐吐起來,“不用這般麻煩了吧?”

“世子有何顧慮?”李公公一臉疑惑,“趙先生有起死回生之能,此番陛下開恩,世子切不可辜負陛下美意,諱疾忌醫要不得。”

韓逸塵強自鎮定,臉上神情變幻不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秦政昀又吩咐李晨取來棋盤,道:“趙禹哲尚需一些時間才能過來,世子就陪朕下盤棋吧。”

韓逸塵豈敢不應允,只是臉上的不滿難以掩飾,李晨剛要開口,便被秦政昀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將話嚥了回去。

下了一會兒棋,秦政昀發現韓逸塵的棋藝實在一般,多是照棋譜生搬硬套。要知道,貴族子弟大多都經過系統的棋藝學習,各有特色。而且,從一個人的棋路也可以看出這個人的特點。據秦政昀所知,鎮南侯世子的棋藝雖稱不上精通,但也還過得去,且鎮南侯精通兵法,按理說其棋風也應能看出些兵法的影子,可眼前這人,卻絲毫沒有這些。

過了小半個時辰,趙禹哲來了。趙禹哲是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他恭恭敬敬地推開門,踏入房間後,首先向皇帝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秦政昀道:“起來吧,給世子好好看看,他的腿還能不能治好。”

他轉過身,又向鎮南侯世子行了一禮。韓逸塵道:“先生你客氣了,有勞你跑一趟。”隨後,趙禹哲走到鎮南侯世子的床邊,仔細地觀察著他的面色、神態和身體狀況。他的眼神專注而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太醫輕輕地抬起鎮南侯世子的手腕,凝神靜氣地感受著脈象。他時而微蹙眉頭,時而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在用心體察著世子體內的變化。接著,他又仔細檢查了世子的眼睛、口腔和其他關鍵部位,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沉穩而專業。

在整個看病過程中,趙禹哲的神態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專注和敬業。他的表情嚴肅而認真,彷彿在面對一場生死攸關的挑戰。

在他檢查的時候,還不忘安撫鎮南侯世子:“世子莫要緊張,放鬆心情,臣定然會仔細給世子看的。”

“哈哈,”鎮南侯世子輕笑道,“緊張,我有嗎?先生搞錯了吧,本世子有什麼好緊張的呢。”

趙禹哲心說你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面上卻是沉穩道:“那應該是微臣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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