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舉起手中的酒杯,朗聲道:“諸位將軍過譽了,此戰的勝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來,讓我們共飲此杯,慶祝勝利!”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豪氣沖天。
“侯爺,這次戰勝敵國,您的威望在軍中和民間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位年長的將領開口道,“若是有進一步的打算,現在正是時機。”
放下酒杯,鎮南侯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他沉聲說道:“此戰我們雖然大獲全勝,但切不可掉以輕心。那小皇帝雖然年輕,但身邊卻也不乏能人,我們必須謹慎行事,方能成就大業。”
一位謀士模樣的中年人點頭說道:“侯爺所言極是。如今我們雖然聲勢正隆,但畢竟師出無名。若是首接起兵,難免落人口實,招致天下人反對。依在下之見,我們不如先靜觀其變,暗中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一舉拿下京城,也不遲。”
另一位將領卻有些不以為然,他說道:“軍師此言差矣!如今我們士氣正盛,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等朝廷緩過神來,再想攻下京城,可就難上加難了!”
“不可輕敵!”一位老成持重的將領出聲反駁道,“朝廷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我們不可被眼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更何況,京城乃天子腳下,城防森嚴,易守難攻。若是貿然進攻,只會白白犧牲將士性命。”
眾人意見不一,爭論不休。鎮南侯一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眾人的意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說得對,老張。”鎮南侯點頭,目光掃過眾人,“但京城局勢複雜,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小皇帝雖然年輕,但朝廷中仍有不少忠臣和能臣,且他雖然暴戾,但做的事都是順應民心的,我們需要計劃周全。”
另一位將領插話道:“侯爺,京城的動向我們還不夠了解,派去的探子雖然傳回了一些訊息,但似乎還不夠詳細。”
“報!”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跪倒在地,高聲喊道:“啟稟侯爺,京城傳來訊息!”
“說!”鎮南侯猛地站起身來,眼中精光閃爍。
鎮南侯的一名侍從快步上前接過那封信檢查了一遍,恭敬地稟報:“侯爺,是林伯那邊傳來的。”
“林伯?”鎮南侯眉頭微皺,林伯一向沉穩,不會輕易傳訊息過來,“拿過來。”
侍從呈上信件,鎮南侯帶著幾分好奇和不安,他接過信件,迅速拆開,目光迅速掃過信中的內容。信紙上附帶著一枚熟悉的信物,那是他派去京城的暗衛的標誌,旁邊還有一封書信。
“這是……塵兒的信物。”鎮南侯低聲道,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驚喜。他展開書信,細細閱讀,眉頭一皺又舒展開來。
信中內容並不長,正是派去京城的暗衛透過林伯傳來的訊息。鎮南侯眼神微微一亮,他本來對那名暗衛的所傳回的訊息有所疑慮,畢竟京城風雲變幻,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險境,那人這麼久不回來,就是出事了也未可知。然而,當他看到信中附有鎮南侯世子的信物和親筆書信時,頓時朗聲大笑,所有的疑慮一掃而空。
“侯爺,是什麼訊息?”站在一旁的一位將領見狀,忍不住問道。
“不過……”鎮南侯頓了頓,當他的目光落在世子的親筆信上時,笑容卻微微一滯。這字跡,似乎與自己兒子平日裡瀟灑飄逸的風格大相徑庭,顯得有些潦草,甚至可以說是……醜?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就是這字跡似乎有些不對勁,和我兒的字跡有些差異。”
將領們面面相覷,一位心細的將領建議道:“侯爺,會不會是世子為了保險起見,故意改變了字跡?”
“這小子,做事倒是謹慎。” 鎮南侯心中暗道,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字跡一般人可模仿不了,如今故意寫得難看,顯然是為了保險起見,防止被人看出破綻。
鎮南侯仔細端詳了一下信中的字型,點了點頭,“確實有幾分像,只是醜了些。他的字跡一般人是模仿不來的,看來是為了安全起見,特意改變了字跡。”
“這臭小子,果然是謹慎可靠的。”鎮南侯大笑著說道,眼中滿是驕傲與欣慰。
“侯爺,這麼說,我們可以相信這封信的內容了?”老張問道。
鎮南侯放下信紙,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是我兒的信。他在信中提到,京城的現在皇帝把控的緊,他暫時也未能取得什麼重要進展。不過皇帝生性殘暴,誅殺的大臣不勝列舉,大臣們個個如履薄冰,咱們未必沒有機會。”
“所以啊,”鎮南侯繼續道,“皇帝把下面的人逼的太緊,自然有人心生不滿,咱們才能趁虛而入。但我們仍需謹慎行事,確保萬無一失。”
鎮南侯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繼續緩緩說道:“我這兒子,從小聰明過人,長大後更是人中龍鳳。有時候,我也會聽聽他的意見。別人想隨隨便便欺瞞他,可沒那麼容易。這次有他的解釋和信物在,我自然是相信暗七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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