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人也是看著鎮南侯世子長大的,現在看到韓逸塵一身狼狽,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和心疼。
韓逸塵在鎮南侯的懷抱中,心中思緒萬千。他眼含淚光,輕聲說道:“爹,我回來了。我此次逃出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兩人相擁而泣,許久才分開。此時天色漸晚,韓逸塵說自己還沒有吃晚飯,鎮南侯抹去眼角的淚水,拉著韓逸塵的手,西人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樓,點了些酒菜,打算邊吃邊敘舊。
酒菜上桌,韓逸塵的心卻如同緊繃的弦,不斷顫抖著。三人圍坐一堂,韓逸塵親自為三人斟酒,他的手指在酒壺上輕輕摩挲,機關悄然啟動。手微微顫抖,但面上卻極力維持著鎮定,生怕一絲一毫的異樣引起幾人的懷疑。
韓逸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他暗中操控著酒壺中的機關,將毒酒無聲無息地倒入鎮南侯的杯中。每一次斟酒,都像是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黑暗,但他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鎮南侯坐在上首,滿臉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對韓逸塵向來信任有加,從未懷疑過這個他一手培養起來的繼承人。他接過酒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還笑著拍了拍韓逸塵的肩膀,道:“這酒不錯,等下走的時候多買兩壇給你張叔他們嚐嚐。”
酒過三巡,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父親,您那些忠心的部將們,現在都在何處藏身?他們的近況如何?我們該如何與他們取得聯絡?”
“父親,如今我們身處險境,必須儘快聯絡到其他的部將們,共同商議對策。”韓逸塵說道。
鎮南侯聞言,看著韓逸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又化為深深的信任。沉默片刻後嘆了口氣,開口道:“孩子,你長大了,也懂事了。你既然問起,我便告訴你。”
他壓低了聲音,向韓逸塵詳細講述了剩餘部將們的藏身地點和聯絡方式。韓逸塵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表示理解。
鎮南侯看著韓逸塵狼吞虎嚥地吃著肉,卻對素菜視而不見。鎮南侯看著韓逸塵,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他仔細打量韓逸塵,發現他似乎長胖了一些,身上的肌肉也沒有以前那麼健壯了。他忍不住疑惑道:“塵兒,我記得你從前並不挑食,如今怎麼光吃肉,素菜一點不動?而且,你的樣子似乎也長胖了些,身上的肌肉都沒有之前那麼健壯了。”
韓逸塵聞言,動作一頓,隨即支支吾吾地說道:“父親,我……我現在一吃素菜,就覺得胃裡有些不適。或許,是孩兒在獄中吃了些不好的東西,傷了脾胃。”
原本鎮南侯記得以前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都是自稱兒子或者孩兒,如今對他卻不像以前那麼恭恭敬敬了,而且說話也沒有之前的親厚了,顯得有些生分。但聽韓逸塵這麼一說,原本的懷疑又變成了心疼,也就沒有多想了。
到底不是自己的親爹,韓逸塵自然生分。
兩人繼續聊著天,鎮南侯問起韓逸塵這段時間的經歷。韓逸塵含糊其辭地回答著,儘量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鎮南侯開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試圖站起來,卻感到雙腿無力,整個人搖搖晃晃地跌坐在椅子上。其他兩人也意識到不對,剛要拔刀,卻一頭栽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鎮南侯突然感到腹中一陣絞痛。他捂住肚子,臉色變得蒼白。韓逸塵見狀,心中一驚,但表面上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鎮南侯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震驚地看著韓逸塵,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韓逸塵心中慌亂,但他強裝鎮定,故作關切地問道:“父親,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鎮南侯喘著粗氣,指著韓逸塵,艱難地說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韓逸塵心知肚明,但他不敢承認。他試圖轉移話題,說道:“父親,您先別急,我去找大夫來給您看看。”
然而,鎮南侯己經沒有了力氣,他勉強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韓逸塵他盯著韓逸塵,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他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最終,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無力地倒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昏迷之中,再也沒有醒來。而跟隨鎮南侯一起來的其他兩人,早己是七竅流血,氣息全無。
韓逸塵站在一旁,看著鎮南侯和其他兩人的屍體,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恐懼,但隨即他又不斷安慰自己,他不是故意,他是被逼的,冤有頭債有主,就是死了也應該去找狗皇帝報仇,與他無關。
韓逸塵緩緩從袖中取出一枚訊號彈,這枚訊號彈小巧而精緻,上面刻有獨特的紋路,顯然不是尋常之物。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開啟窗戶,然後果斷地將訊號彈釋放了出去。訊號彈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隨後在遠方炸裂開來,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幾名暗衛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酒樓。他們的身影矯健而敏捷,彷彿幽靈一般,沒有任何聲響。他們迅速而熟練地清理了地上的屍體和痕跡,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韓逸塵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不敢說一句話。當暗衛們完成清理工作後,他們從窗戶飛身離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韓逸塵收回目光,轉身回到桌邊,繼續吃那桌沒吃完的酒菜。等到吃完了,他才慢吞吞的叫人進來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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