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這一切的禍端皆因你而起。西皇子他們如今又來橫生枝節,若真能讓他們同歸於盡……”楚寒星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他開始在房間裡踱步,腦海中不斷謀劃著。他深知此事不易,但那復仇的火焰己經在心中熊熊燃燒,難以撲滅。楚寒星心想,或許可以利用西皇子與太子之間的爭鬥,再將蘇傾城巧妙地捲入其中,製造一場混亂,讓他們彼此消耗,說不定真能達成那“同歸於盡”的局面。
楚寒星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他停下腳步,叫來自己的心腹,壓低聲音吩咐道:“你去暗中調查西皇子與蘇傾城的動向,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乘之機,有事一定要及時彙報給我。”心腹領命退下後,楚寒星又陷入了沉思,他彷彿己經看到了仇人在混亂中倒下的場景,那猙獰的面容也逐漸變得舒緩。
西皇子和七皇子與太子的爭鬥愈演愈烈,戰場之上,硝煙瀰漫。每一次交鋒,每一次策略的對抗,都讓西皇子和七皇子深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首到那真正短兵相接、正面交手的時刻來臨,他們才驚覺,太子的力量如同巍峨的高山,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太子手中的勢力彷彿一張無孔不入的巨網,無論是在朝堂之上的人脈,還是在江湖之中的眼線,亦或是在軍隊之中的威望,都比他們強得不是一星半點。西皇子和七皇子被太子逼得連連敗退,每一條退路似乎都被堵死,彷彿陷入了絕境之中,兩人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無奈。
然而,就在戰爭進入白熱化之際,楚寒星卻在暗中緊緊地盯著這場爭鬥。他的眼睛如同老鷹一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報復仇敵的機會。
於是,楚寒星他安排人讓西皇子的一個親信無意間聽到一段看似無意的談話。那親信聽到有人說太子對蘇傾城的深情,那是一種可以為之放棄一切的愛。暗示只要抓住蘇傾城,就等於握住了制約太子的韁繩,可以透過蘇傾城來倒逼太子就範。
親信得了訊息,自然要到西皇子面前邀功。西皇子皺著眉頭,煩躁地踱步,看到他進來,不耐煩地說:“你此時來此,到底想到辦法沒有?若是再沒有計策,信不信本王把你們都砍了。”
楚寒星微微躬身,恭敬地說:“殿下說笑了,不過卑職當然有法子。”
西皇子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哦?你有何良策?快說!”
楚寒星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西殿下,您可知太子最愛的人是誰?”
西皇子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說:“本王不知,難道你知道?”
楚寒星輕輕一笑,說道:“那便是蘇家大小姐蘇傾城。太子對蘇傾城的深情,那是一種可以為之放棄一切的愛。”
西皇子眼睛睜得大大的,想起來之前蘇傾城和太子鬧出的種種事,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我們可以抓住蘇傾城,以此來要挾太子就範?”
親信點點頭,說:“正是如此,只要我們抓住了蘇傾城,就等於握住了制約太子的韁繩。”
西皇子一拳砸在手掌上,興奮地說:“好!此計甚好!本皇子這就與老七商議,謀劃如何抓住蘇傾城,打破眼前這艱難的困局。”
在那昏暗的密室裡,西皇子和七皇子的面龐被燭火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們眉頭緊鎖,低聲商討著,每一句話都經過深思熟慮,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終於一起制定出了一套周密的計劃,只待時機成熟,便一舉抓住蘇傾城。
而此時,在蘇府之中,蘇傾城這些日子被禁足在家裡,就如同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她整日在房間裡踱步,望著窗外那片小小的天空,心中滿是煩悶。她那靈動的雙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小嘴嘟囔著,心中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
終於,蘇傾城按捺不住了,她跑到母親的房間,拉著母親的衣角,苦苦哀求道:“母親,我真的在家裡悶得不行了,您就讓我出門吧。”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哭腔。
母親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中有些不忍,皺著眉頭說道:“這可不行,你父親說了,這段時間不准你出門,外面不安全。”
蘇傾城卻不依不饒,搖晃著母親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就這一次,讓我出去透透氣吧。”
母親無奈,只得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去跟你父親說說看,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他會同意。”
母親來到父親的書房,將蘇傾城的請求告訴了他。父親聽後,眉頭皺得緊緊的,大聲說道:“不行,絕對不行,外面局勢複雜,她一個女孩子出去太危險了,而且她出去了也只會惹是生非。”
母親在一旁勸道:“她都在家裡悶了這麼久了,再這樣下去孩子都要憋出病來了。而且她也保證了,以後事事都聽話。”
父親沉默了許久,看著母親那期盼的眼神,又想著女兒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這次就同意她出門吧,不過一定要讓她注意安全,不能亂跑。”
蘇傾城在得到父親的許可後,滿心歡喜。她精心地打扮了一番,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裙角繡著精緻的花朵圖案,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那如墨的長髮被梳成了精巧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更添了幾分嬌俏。她迫不及待地坐上了裝飾精美的馬車,出了家門,那輕快的腳步彷彿在訴說著她此刻愉悅的心情,她一路哼著小曲,如同出籠的鳥兒一般歡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