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77章首戰告捷(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5小時前

殘陽如血,戰場上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封政昀立於高坡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戰局。敵軍如潮水般湧來,那漫山遍野的黑影似要將己方的防線瞬間吞沒。在與瓦剌人的激烈廝殺中,封政昀的劍上己沾滿鮮血。本來他作為主將,是用不著上戰場的,但這是首戰,需要鼓舞士氣,而且這樣也好拉攏人心,思索再三,封政昀還是親自披甲上陣了。

一名士兵略顯驚慌地喊道:“殿下,瓦剌人攻勢太猛了,我們快抵擋不住啦!”

封政昀目光如炬,厲聲喝道:“慌什麼!今日之戰,唯有死戰,方能求生。我等身後就是家國父老,絕不可退後半步!”

說罷,他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衝入敵陣,秦王一邊揮舞長槍斬殺敵人。在激戰過程中,封政昀的親信將領滿臉焦急地衝過來:“殿下,此處危險,您且退後,讓末將等在前廝殺。”

封政昀雙眼通紅,大聲回道:“本王與將士們同生共死,此時豈有退後之理!眾將士,隨本王殺!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亂軍之中奮勇廝殺。雙眼佈滿血絲,透露出決絕的光芒,手中的兵器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敵軍的性命,濺起朵朵血花。

在激烈的混戰中,一名敵軍士兵瞅準了他的空當,從側後方猛地刺出長槍。封政昀躲閃不及,長槍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腹部。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封政昀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在身體裡蔓延。他低頭一看,只見腹部的傷口處鮮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紅了他身上的戰甲。

封政昀咬緊牙關,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揮劍斬向那名刺傷他的敵軍。那敵軍的頭顱瞬間滾落,而封政昀也因為這劇烈的動作,使得傷口撕裂得更大了。他強忍著疼痛,繼續在戰場上廝殺,但隨著失血越來越多,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每一次揮動兵器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而,敵人的暗箭再一次如毒蛇般悄然襲來。一支冷箭如幽靈般破空而來,“噗”的一聲,箭頭深深扎進封政昀的肩膀。他的身體劇烈一抖,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鮮血如泉湧般流出,迅速染紅了那身象徵榮耀的戰甲。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鷹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只見他猛地一用力,折斷了露在外面的箭桿,任鮮血肆意流淌。儘管傷口處疼痛如萬蟻噬咬,每動一下都彷彿在經受酷刑,但封政昀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傷口處的鮮血不斷地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下來,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在激烈的戰鬥中,傷口被不斷地拉扯,每動一下,都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在扎著他的神經。

然而,敵軍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攻勢愈發兇猛。封政昀漸漸體力不支,身上己經多處負傷,殷紅的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染紅了他那身象徵著榮耀的戰甲。但他緊咬著牙關,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強撐著,宛如一座不倒的山峰依舊屹立在戰場的中央,因為他在等。

就在這時,瓦剌那邊的糧倉突然著火,一時間,火光沖天,敵軍的糧草輜重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敵軍後方大亂,紛紛回頭去救火。其實是封政昀手下的能工巧匠造出了能控制方向的紙鳶,封政昀命他們找準時機用紙鳶把火油撒在他們的糧草上,到然後一把火點燃,讓他們後方大亂,難以作戰。

當漸漸穩住陣腳,開始反擊時,封政昀又對著敗退的瓦剌人喊道:“爾等還不速速退去,難道要在此地丟儘性命,本王的劍可不答應!”這一聲聲怒吼,伴隨著軍隊的喊殺聲,在戰場上久久迴盪,也讓敵方軍隊更加慌亂,對方的騎兵雖然衝擊力強,但是陣型一亂,就威力大大減弱。

封政昀抓住這個絕佳的時機,率領大軍轉身殺回。他猛地將手中染血的兵器高高舉起,那把兵器在陽光下閃耀著冰冷的光芒,彷彿也在訴說著不屈的戰意。

“兒郎們!隨本王殺!”封政昀的聲音嘶啞卻洪亮,如洪鐘大呂般在戰場上回蕩。他縱馬向前,儘管傷口讓他的動作有些遲緩,但氣勢卻絲毫不減。士兵們也士氣大振,他們吶喊著、咆哮著,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他們的兵刃與敵軍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那是勇氣與勇氣的較量。

封政昀在激烈的廝殺中,身上的傷口己經被鮮血染紅了大片衣衫。然而,他渾然不顧,依舊奮勇地向前衝鋒。就在他用力揮動兵器斬向敵軍的一瞬間,那原本己經撕裂的傷口像是被一雙無情的手猛地扯開。

只聽得“嘶啦”一聲,傷口處的皮肉被劇烈的動作拉扯得變形,鮮血如泉湧般噴出。那血的顏色是那麼鮮紅,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的臉上瞬間佈滿了痛苦的神色,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五官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扭曲。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差點從馬上跌落下來。

但封政昀畢竟活了幾輩子了,忍耐力非常人可比,他緊咬著牙關,硬生生地將那即將衝出口的慘叫嚥了回去。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韁繩,那韁繩都被他勒出了深深的痕跡。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儘管那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如同滾燙的烙鐵在他的傷口上灼燒,但他依舊強撐著,目光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繼續帶領著士兵們向前廝殺。

敵軍首尾不能相顧,在封政昀率領的軍隊的猛烈反攻下終於全線潰敗,戰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被鮮血染紅的土地,最終不得不狼狽逃竄。戰場上留下了敵軍無數的屍體和被燒燬的輜重。勝利的歡呼聲響徹雲霄,士兵們激動地揮舞著兵器,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勝利的榮耀。

然而,此時的封政昀,那剛剛還如戰神一般在戰場上縱橫馳騁的王者,在看到勝利的那一刻,身體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他那高大的身軀在馬背上搖搖欲墜,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飄散,周圍的歡呼聲彷彿也變得遙遠而縹緲。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手中的兵器“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他的身體從馬背上首首地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滿是血汙的土地上。

周圍計程車兵們見狀,歡呼聲戛然而止,他們急忙圍攏過來,士兵們圍在封政昀身邊,焦急地呼喊著:“殿下!殿下!您醒醒啊!”

他的貼身侍衛炎陽面色凝重,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他大聲吼道:“都散開!快,把殿下輕輕放平。”周圍計程車兵急忙小心翼翼地將封政昀抬起,輕輕放在地上,慌亂地用戰袍擦拭著封政昀臉上的血跡。

一位經驗豐富的軍醫匆匆趕來,看到封政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聲音顫抖著說道:“快,把殿下的戰甲解開。”軍醫深吸一口氣,輕輕揭開封政昀身上被血水浸透的戰甲,那傷口就像一張猙獰的血盆大口,皮肉翻卷著,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血。軍醫急忙從藥箱中取出金瘡藥,嘴裡嘟囔著:“放心,沒有傷及要害,殿下一定會沒事的,殿下……這藥能止血。”

此時,貼身侍衛眉頭緊鎖,焦急地說道:“軍醫,你須得全力救治殿下,需要什麼,儘管提出來。”軍醫急忙將藥粉倒在手中,然後輕輕地敷在封政昀的傷口上,說道:“炎大人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這裡條件不足,我先為殿下止住血,然後再回營地去治。”接著,他又取出乾淨的紗布,開始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封政昀的傷口處,那紗布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

幾個將領站在一旁,他們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一位將領對貼身侍衛說道:“炎大人,剩下的事有我們,若有閃失,軍法處置!”他們都是封政昀的人,這會兒都忙著去安排人清點人數,打掃人數,安置傷者去了。炎陽目光銳利,掃視一圈後說道:“務必保證殿下安全,誰要是不盡心,別怪我不講情面。”隨後,士兵們圍成一圈,嚴密地守護著他。

血暫時止住了一些後,士兵們齊心協力地抬起封政昀,將他放在一輛簡易的馬車上。貼身侍衛跟在馬車旁,一路小跑,嘴裡唸叨著:“殿下,您一定會沒事的,回到營地就好了。”將領們則騎著馬,面色凝重,護送著秦王緩緩地向營地走去。一路上,士兵們沉默不語,只有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和他們緊張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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