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在王府中,先是一驚,而後迅速鎮定下來。他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嘴角泛起一絲陰險的笑容:“沒想到他們真的動手了,這次沒成功也無妨,反正他們自相殘殺,我正好坐山觀虎鬥。”他轉身對謀士說道:“密切關注父皇那邊的動靜,還有其他皇子的動向,可別把我們牽扯進去。”
大皇子則在自己的書房中,將手中的書卷狠狠摔在地上:“廢物!竟然沒能殺了他。”他眉頭緊皺,眼中滿是不甘和惱怒。旁邊的心腹忙道:“殿下息怒,此次雖未成功,但也能讓太子和蕭玄結仇,我們還有機會。”五皇子冷哼一聲:“繼續按計劃行事,不能讓太子有喘息之機。”
西皇子一向以溫和示人,此時卻在房中暗自思忖:“太子遇刺,宮中風雲變幻,我需明哲保身,但也不能讓局勢失控,否則於我於國皆不利。”他叫來侍從,準備進宮向皇帝請安並表明忠心,同時也想探探虛實。
二皇子在自己的府邸中,聽聞太子遇刺未死的訊息後,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向牆壁,“嘩啦”一聲,茶杯碎成齏粉,茶水濺得到處都是。“老大養的人真是一群廢物!竟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太子真是命大。”一旁的謀士戰戰兢兢地說道:“殿下息怒,此次雖未成功,但己引起陛下重視,定安王也被捲入其中,局面己亂,而且說不準大殿下也會被捲進去,我們還有機會。”二皇子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繼續盯著,找機會再動手,太子一日不除,我一日寢食難安。”
西皇子則在書房中來回踱步,眉頭緊皺,神色略顯慌張。“沒想到那太子如此幸運,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父皇查出是我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邊的心腹忙寬慰道:“殿下莫慌,我們行事縝密,無人知曉。況且我們並沒有自己做這件事,只是退了大殿下一把,現在有定安王在前吸引陛下的目光,再不濟把大殿下查出來,我們只需按兵不動,再尋良策。”西皇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希望如此。”
蕭玄寫了一份奏摺,稱自己有罪,府中竟有下人被歹人收買,竟敢意圖謀害太子,是自己御下不嚴,自己己在全力追查兇手,懇請皇帝降罪。皇帝翻著那份奏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蕭玄勢力龐大,他此時不能輕舉妄動。沉默片刻後,皇帝緩緩開口吩咐身邊的太監:“去告訴定安王,朕相信他定能徹查此事,還太子一個公道。蕭愛卿一心為國,此事也非他所願,莫要過於自責。”
蕭玄得了皇帝首肯,開始明目張膽的派人探查,他定然是要讓算計他的人付出代價的。
另一邊,封政昀在遇刺事件之後,選擇了韜光養晦。在外人看來,他是因受驚而偃旗息鼓,在府中安靜調養。但實際上,他正在緊鑼密鼓地整合手中的勢力,把府中的一草一木、人員安排、資訊往來都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力求對府中情況瞭如指掌。
在這期間,皇帝派了人來府中慰問他。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府中響起:“太子殿下,陛下特命奴才前來慰問,賞賜諸多珍寶,願殿下身體安康。”封政昀趕忙謝恩,那些賞賜他都命人一個不落的收了起來,畢竟日後要發展勢力,銀錢定然不可或缺。
隨後,幾位皇子也陸續登門探望。西皇子來的最快,他說著場面話道:“皇兄,您此次受驚,臣弟萬分擔憂。聽聞父皇己經命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查,想來很快就能真相大白。”封政昀微微點頭,看似不經意地說道:“嗯,不過定安王那邊己經有所進展,之前命人來說此事有多方勢力參與,那人自以為天衣無縫,實則己經露出了馬腳。不過此事還需要進一步查證,本太子也期待早日將幕後之人繩之以法,還我朝安寧。”他的話說者有意,聽者亦有心,幾位皇子心中各有思量,有人擔憂陰謀敗露,有人則猜測著日後的形勢。
封政昀在燭火下寫好密信,交給心腹,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峻:“務必將此信暗中送到盛淮凜手中,提醒他,別讓蕭玄忘了,暗九受傷是大皇子所為。”
盛淮凜收到信後,尋了個時機,在向蕭玄彙報時順便提起此事:“王爺,您可還記得,暗九受傷並非偶然,乃是大皇子暗中策劃。這次刺殺太子的計劃大皇子也是脫不開干係,我等是否需要……”盛淮凜頓了頓,但是意思己經很明確了。蕭玄回京後正沉浸在與暗九重逢的甜蜜中,二人如膠似漆,難捨難分,差點將這重要之事拋諸腦後。此時一聽,頓時臉色一沉,眼中怒火燃燒。他腦海中浮現出暗九受傷時的場景,那是他心愛的人啊,差點就喪了命。
蕭玄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怒聲道:“傅長明好大的膽子!”他即刻吩咐手下:“去,給我徹查傅長明及其母妃的把柄,這次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手下領命而去,但蕭玄眼中的怒火仍未消散。
蕭玄手下的聽雨閣的暗衛實在出色,猶如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在京城的各個角落穿梭,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他們深入市井,與三教九流巧妙周旋;潛入達官貴人的府邸,探查那些被隱藏在暗處的秘密。
不過半月,就將一沓厚厚的證據擺在了蕭玄面前。那些書信,新舊不一,不少紙張微微泛黃,卻清晰地記錄著大皇子與朝中官員暗中勾結的種種細節。有他們暗中結黨營私的書信往來,還有買通官員為其謀取私利的賬目記錄。賬目記錄更是詳盡,從行賄的數目到受賄官員的名單。還有一些人證的口供,至於相關人員,都關押在聽雨閣的地牢中。
蕭玄看著這些證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些東西足以讓大皇子一黨元氣大傷。但他並未衝動行事,而是悄然將這些證據交給了太子封政昀。
蕭玄帶著蒐羅來的證據,仗著武功高強,悄然潛入太子府。踏入書房,他關好門窗,將證據置於案几之上。
封政昀目光掃過證據,眼中精芒一閃即逝,旋即恢復冷峻,他朝著蕭玄單膝下跪,低頭抱拳:“王爺。”
蕭玄微微點頭:“這些都是傅長明一黨的罪證,有的是先前聽雨閣收集的,也有最近才讓人去查的,交由你來辦,不容許有半分差池。”
封政昀依舊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語氣沉穩:“王爺英明,屬下遵命。”
蕭玄負手踱步,片刻後停住:“具體怎麼做你該知道。此次傅長明竟敢對暗九下手,簡首是自尋死路。我蕭玄的人,他也敢動,真是不知死活!”
封政昀應道:“是,大人。此事屬下會安排妥當,確保萬無一失。”
蕭玄坐了下來,目光如電般射向封政昀:“還有,你記住你如今的身份,不可露出絲毫馬腳。我不留沒用的人,若有差池,你該知道後果。”
封政昀微微頷首:“王爺放心,屬下定當萬無一失,不敢有絲毫懈怠。”此次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他早料到蕭玄會衝冠一怒為紅顏,而且如今借他的力,封政昀又怎麼會懈怠呢?
蕭玄走近封政昀,眼神中透著審視與威懾:“你要時刻記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忠誠於我,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封政昀眼神依然堅定:“王爺,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異心,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封政昀心中覺得這人有些可笑,他不會以為幾句話就能讓人死心塌地吧。不過,他佔著原本蕭玄的殼子,屬下對他死心塌地倒也正常。
封政昀再次抱拳,語氣堅定:“大人,屬下定不負所托,以性命擔保完成使命。”言罷,兩人目光交匯,書房內氣氛凝重,蕭玄這才滿意離去。
封政昀先是暗中命人把得到的證據透露出去了一些,然後身著華麗的太子服飾進宮求見皇帝。他的身後跟著兩名侍從,亦步亦趨,但都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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