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 94章蕭玄離京(2)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8小時前

經過一番波折,在損失了數名暗衛後,那一張張寫滿珍稀藥材的單子終於被一一劃去。蕭玄看著擺滿一桌的藥材,緊繃的心絃微微鬆了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柳神醫,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催促。

柳神醫先是點燃了幾味特殊的香料,煙霧繚繞中,暗九被安置在床榻中央。蕭玄見柳神醫要給暗九脫衣服,滿臉不快,柳神醫知道他的意思,沒有多說,默認了讓蕭玄來幫忙。

柳神醫淨手之後,拿出一套精緻的銀針,每一根都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他先用手指輕按暗九的穴位,找準位置後,手中銀針如靈蛇出洞,精準地刺入穴位。隨著銀針的落下,暗九的身體微微顫動,但柳神醫的手穩如磐石,沒有絲毫猶豫。

接著,柳神醫開始處理那些好不容易湊齊的藥材。他拿起天山雪蓮,用特殊的工具小心地取下精華部分,放入藥缽中細細研磨。那千年人參,他則是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放入藥鍋中與雪蓮粉一起煎熬。血靈芝的處理更為複雜,柳神醫先用特殊的藥液浸泡,去除其表面的雜質和毒性,然後再將其碾碎成末,加入正在熬製的藥湯中。

在藥湯熬製的過程中,柳神醫也沒有閒著。他繼續為暗九施針,這次的穴位更加複雜,有的在腳底,有的在頭頂。每一針的深淺、角度都有著嚴格的要求,他全神貫注,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藥湯熬好後,柳神醫小心翼翼地將其倒入碗中,待溫度稍降,由蕭玄親自餵給暗九。那藥湯順著暗九的喉嚨緩緩流入,柳神醫目不轉睛地盯著,觀察著暗九的反應。

在漫長的等待後,暗九的手指終於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眼。蕭玄一個箭步上前,眼中滿是心疼:“你可算醒了,可嚇死我了。”

柳神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對蕭玄說道:“王爺,現在暗九體內的毒只是被壓制住了,仍需小心,待我找出徹底解毒之法。”蕭玄點頭,目光始終未離開暗九。

暗九看著主子如此關懷自己,受寵若驚:“主子,屬下……”話未說完,己被蕭玄打斷:“別說了,你好好養傷。”

一旁的柳神醫無奈地搖搖頭,他沒忘記還有暗八需要醫治。好在暗八中毒不深,在柳神醫的精心治療下,體內毒素被徹底拔除乾淨。

暗九養了幾日,蕭玄才同意啟程回京,他看向暗八,神色嚴肅:“此次你辦事不力,罰你留守此處。”說完,便帶著暗九和其他手下往京城而去,只留下暗八獨自跪在原地,眼神複雜。

暗九隨著蕭玄回到王府後,徑首回了自己的屋子。剛到門口,他便愣住了。眼前的屋子煥然一新,像是完全變了個樣。原本有些斑駁的牆壁被重新修葺,在陽光下泛著嶄新的光澤。他推門而入,只見屋內的傢俱也都換成了新的,精雕細琢的桌椅,華麗柔軟的床鋪,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精緻,這是暗衛統領都不敢肖想的待遇。不僅如此,屋子裡還添置了許多物件,桌上還放置著幾個小擺件,看著價值不菲,甚至還有一個單獨的兵器架,牆壁上掛著的書畫則為屋子增添了幾分文雅之氣。

暗九滿心不解,詢問了下人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蕭玄的吩咐。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便前往去見蕭玄。蕭玄看著暗九,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他輕輕拉過暗九的手,將他帶到自己身邊坐下。

此時的他,目光在暗九身上游走,暗九身材健碩修長,那緊實的肌肉在衣衫下若隱若現,彰顯著力量與美感,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而筆首,宛如獵豹一般矯健。蕭玄只覺喉嚨有些發乾,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熱流在體內湧動,幾乎要把持不住。

手指溫柔地拂過暗九的臉龐,彷彿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你受苦了。”蕭玄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滿是疼惜。

暗九微微搖頭,眼中閃爍著感動:“主子,有您在,屬下不覺得苦。”

蕭玄嘴角上揚,將暗九擁入懷中,緊緊相擁。暗九能清晰地聽到蕭玄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彷彿是最溫暖的慰藉。蕭玄在暗九的額頭落下一吻,輕聲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

暗九靠在蕭玄懷裡,感受著主子的體溫,輕聲回應:“只要能在主子身邊,屬下什麼都不怕。”終於,蕭玄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把暗九按在床上,拉上窗幔,雕花大床微微顫抖著。

面對主子的獸性大發,暗九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蕭玄見此,興趣更濃。一個時辰後,二人停了下來,雙方都是大汗淋漓。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匆匆趕來,行禮後稟報道:“王爺,太子求見。”蕭玄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可太子畢竟是儲君,身份尊貴,他不能太過於怠慢。

於是,蕭玄雖滿心不悅,但還是鬆開了抱著暗九的手。他和暗九簡單擦了身子,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各式華服。他從中挑出一件深紫色繡著金線暗紋的長袍,熟練地穿上,那金線在燭光下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他又拿起一條黑色的腰帶,緊緊束在腰間,更顯身姿挺拔。一旁的暗九也迅速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穿上那件黑色勁裝,將衣服上的褶皺撫平。

蕭玄來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簡單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用一根玉簪將頭髮固定好,又幫著一旁整理自己的袖口和領口的暗九梳了梳凌亂的頭髮,確保沒有一絲凌亂。

一切準備妥當後,蕭玄帶著暗九朝著會客廳走去。來到會客廳門口,蕭玄微微頓了一下,神色恢復到平日裡的冷峻。他闊步走進會客廳,看到太子後,微微躬身行禮:“臣見過太子殿下。”這一禮雖是符合禮數,但從蕭玄的動作幅度可以看出,他並未有太多敬意。

暗九則單膝跪地,低頭行禮:“拜見太子殿下。”他的動作標準而有力,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安靜地站在蕭玄身後。

太子看著蕭玄帶著暗九前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說道:“定安王,免禮。”話語中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滿。

蕭玄的手還似有似無地搭在暗九的腰間,二人如此親暱的姿態讓太子眉頭一皺,眼中閃過明顯的不滿。

“定安王,你這是何意?”太子語氣不善。

蕭玄卻神色淡然,語氣強硬道:“本王走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太子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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