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山莊莊主在被擒之前,暗中託付自己的心腹趙六:“六子,你想法子將此事傳揚出去,我驚鴻山莊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冤枉。”
趙六含淚點頭,待官兵走遠,他立刻騎上快馬,向著江湖各路門派疾馳而去。
訊息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江湖中傳開。一時間,江湖各堂口、幫派內都議論紛紛。
“這朝廷也太過分了,驚鴻山莊在江湖上頗有威望,怎可如此輕易抓人?”峨眉派的靜玄師太拂塵一甩,滿臉怒容。
“哼!朝廷與江湖井水不犯河水,此舉莫不是想挑釁整個江湖?”丐幫幫主洪天霸坐在酒罈上,大聲嚷嚷著。
各大門派紛紛響應,一些平日裡與驚鴻山莊交好的門派更是摩拳擦掌,欲要找朝廷討個說法。江湖勢力與朝廷之間,本就有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而驚鴻山莊之事,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打破了這份平衡,一場江湖與朝廷之間的風波,似乎在所難免。
聚義堂內,燈火通明。華山派、峨眉派、丐幫、武當派等各大門派的代表齊聚一堂,議論聲此起彼伏,皆因驚鴻山莊之事。
華山派掌門率先開口,劍眉緊皺:“驚鴻山莊莊主夫婦與少主被官府的人抓了,此事疑點甚多。朝廷這般行徑,莫不是想借機打壓我江湖勢力?”
峨眉派靜玄師太點頭附和:“貧尼也覺事有蹊蹺。驚鴻山莊向來樂善好施,在江湖中頗有美名,怎會突然被人狀告?”
丐幫幫主洪天霸猛地拍桌,震得碗碟亂顫:“俺老洪不管那些,驚鴻山莊與我丐幫有恩。朝廷如此蠻橫,咱可不能坐視不管!”
武當派的清風道長手撫長鬚,沉吟道:“洪幫主莫要衝動。此事尚未明朗,我等貿然行動,怕中了奸人圈套。需得先派人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眾人聽了,紛紛陷入沉思。這時,唐門的一位年輕弟子站起,眼神冷峻:“不管怎樣,朝廷此舉己破壞了江湖規矩。若不反抗,日後朝廷豈不是能隨意拿捏我等?”
一時間,堂內議論紛紛,各有各的看法。有的主張即刻營救,有的則認為需謹慎行事,但都對朝廷此次的做法表示強烈不滿,江湖與朝廷之間的矛盾愈發尖銳。
公堂之上,氣氛凝重。凌千風一襲青衫,身姿依舊挺拔,然歲月痕跡己悄然爬上臉龐,己過而立之年,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滄桑。此時,他站在堂下,微微垂首,卻難掩眉眼間的複雜神色。
杜月笙家的管家身著深色布袍,神色冷峻,昂首挺胸,一副義正言辭之態。
府衙官員正襟危坐於堂上,威嚴掃視一圈後,驚堂木猛地一拍,發出清脆聲響:“堂下所跪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凌千風抱拳,行禮動作利落而恭敬:“大人,草民凌千風。”在這裡關了兩日,也磋磨了他幾分傲氣。
官員微微頷首:“杜府管家狀告你欲休髮妻,另娶他人,此事當真?”
凌千風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大人,此中隱情甚多,實乃草民家務之事,還望大人明察。”
管家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行了個大禮後,朗聲道:“大人,我家老爺雖遠在京城,然對家中小姐之事極為掛懷。想當年,凌千風與我家小姐成婚,乃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十幾年來,小姐相夫教子,育有三個子嗣,操持家務,未有半分差池。如今這凌千風卻起了休妻之念,實乃大逆不道。聽聞他與自己的師弟柳蘇葉自幼便有私情,此等傷風敗俗之行徑,若不嚴懲,天理難容啊!”
凌千風聞言,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大人,草民與蘇葉年少時便己相識,彼此情投意合,無奈當年父母極力阻攔,方才與杜小姐成了親。十幾年來,草民雖努力盡到丈夫之責,然心中對蘇葉之情從未消減。如今與蘇葉意外重逢,往昔之情如潮水般湧回,草民實不願再辜負於他,故而有了休妻之念。”
官員臉色一沉,呵斥道:“凌千風,你己過而立之年,且與杜小姐成婚多年,兒女繞膝,當知遵循夫道、維護家室之責。如今卻欲拋棄髮妻,此舉於律法、禮教皆難以饒恕。”
凌千風“撲通”一聲跪下,急切辯解:“大人,草民心中之苦,實難言說。婚姻大事,本應兩情相悅,如今草民困於這無愛之婚姻,猶如困獸。草民願受任何懲罰,只求大人成全草民與蘇葉。”
管家在一旁氣得臉色漲紅:“大人,休要聽他狡辯。他若休妻,我家小姐與三個孩子日後將何以為生?定要重重懲處這負心之人,以正世間風氣。”
堂下眾人聽聞,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官員面露為難之色,他手撫鬍鬚,沉思良久,正欲再次拿起驚堂木宣判,此時,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嘈雜之聲。
府衙之外,人頭攢動。華山、峨眉、丐幫等各大門派的眾多江湖豪傑齊聚於此,他們聽聞驚鴻山莊莊主被抓後本就心懷不滿,又得知凌千風被審,雖不知詳情,卻也想借此向朝廷表明態度:江湖之事,江湖了,不容朝廷隨意插手。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上前一步,高聲說道:“朝廷無故捉拿我江湖人士,是何道理?今日必須給個說法,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府衙官員面色冷峻,步出衙門,站在臺階上朗聲道:“諸位聽好了!凌千風欲無故休髮妻另娶他人,此等違背倫常之事,按律當罰。至於驚鴻山莊莊主夫婦,阻礙官府辦事,按律需關押一月,時候到了,自然會放了他們。朝廷治理天下,自不會任由違法亂紀之行徑氾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