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柱劃破夜空,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追上了倉皇逃竄的兩名血魂教元嬰長老,徑直將兩人周身的血煞之氣洞穿,牢牢鎖定!
“不!這是上古鎮邪至寶,我們根本逃不掉!”
為首的血魂教長老感受到光柱中蘊含的磅礴正氣與鎮邪之力,嚇得面如死灰,渾身都在顫抖。他們修煉邪功,最懼這種至剛至陽的上古寶物,周身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連逃竄的速度都慢了數倍。
兩人咬牙轉身,拼盡全身修為,將畢生修煉的血煞之力盡數凝聚,化作兩道猙獰的血盾,妄圖抵擋鎮邪玉牒的攻擊。
“垂死掙扎。”
胡貞香冷眸微眯,指尖凌空一點,神魂之力徹底注入鎮邪玉牒之中。
金光驟然暴漲,化作一輪小太陽,熾熱的正氣席捲山林,瞬間便將漫天血煞之氣淨化殆盡。金色光柱轟然落下,狠狠砸在兩人的血盾之上,沒有絲毫懸念,看似堅固的血盾瞬間崩碎,化作點點血霧消散無形。
光柱餘勢不減,徑直籠罩住兩名元嬰長老!
兩人發出最後的淒厲慘叫,身體在金光中不斷消融,連帶著體內的邪魂、修煉的邪功,全都被鎮邪之力徹底抹殺,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不過片刻,周遭便徹底恢復了平靜。
滿地血魂教教徒的屍體,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淡淡血腥氣,見證了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蘇婉兒收起狐尾,快步走到胡貞香身邊,看著滿地狼藉,碧色的狐眸中滿是暢快:“終於解決掉這些麻煩了!這群陰魂不散的傢伙,再也沒法來找我們麻煩了!”
說話間,她看向胡貞香的眼神滿是敬佩,“貞香,你這魂道秘術也太厲害了,還有這鎮邪玉牒,簡直是這些邪修的剋星!”
顧長空也收劍而立,快步走來,周身劍意收斂,只是臉色微微發白,方才與兩名元嬰長老纏鬥,他消耗極大,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依舊眼神堅定地看向胡貞香:“危機暫解,我們需儘快離開此地,此處血腥味太重,怕是會引來其他修士或妖獸。”
胡貞香微微點頭,抬手召回鎮邪玉牒,玉牒上金光漸斂,重新恢復溫潤模樣,落入她的掌心。
經此一戰,她對青天魂殿的魂道秘術掌控愈發熟練,也徹底摸清了鎮邪玉牒的鎮邪之力,實力較之此前,又有了質的飛躍。
“你傷勢不輕,先在此簡單療傷,我來清理痕跡,一刻鐘後我們立刻啟程,趕回青雲宗。”胡貞香看向顧長空肩頭的傷口,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她指尖凝出一縷精純的青天玄功靈力,遞向顧長空:“用這靈力壓制血煞之氣,避免邪毒入侵經脈。”
顧長空沒有推辭,接過靈力注入體內,瞬間便感受到一股精純平和的力量驅散了體內的血煞邪氣,傷口的痛感也減輕了不少,當即盤膝而坐,快速調息療傷。
蘇婉兒則主動再次佈下隱匿禁制,同時幫忙清理現場的痕跡,抹去三人留下的氣息,防止再有其他追兵尋來。
胡貞香站在一旁,神魂之力再次鋪開,探查方圓十里的動靜,確認再無血魂教的埋伏,也沒有其他修士靠近後,才放下心來。
她低頭看著腰間微微發燙的宗門傳音玉符,眉頭微蹙。
宗門傳來的傳訊依舊曆歷在目,血魂教針對青雲宗在外弟子,顯然是想以同門弟子要挾她,此次雖解決了眼前的追兵,可血魂教根基深厚,定然不會就此罷休,唯有儘快回到青雲宗,依託宗門的力量,才能徹底護住自己與身邊之人,也能讓宗門提前做好防備,避免更多同門遭遇不測。
一刻鐘轉瞬即逝。
顧長空站起身,周身氣息已然平穩,傷勢得到了暫時控制,雖未完全痊癒,卻也不影響趕路。
“我們走。”
胡貞香不再多言,率先縱身躍起,朝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蘇婉兒與顧長空緊隨其後,三道身影在夜色中飛速穿梭,速度快如閃電,避開山林中的妖獸巢穴,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耽擱。
夜色漸淡,東方泛起魚肚白,天際漸漸亮起,黎明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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