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雲層,灑下萬道金光。
疾馳了整夜的雲舟,終於在天際露出青雲宗全貌時,緩緩放緩速度。
雲霧繚繞間,青雲宗三十六座主峰巍峨聳立,靈氣氤氳,仙鶴盤旋,山門處流光法陣熠熠生輝,透著上古宗門的威嚴與肅穆。遠遠望去,宗門內外弟子往來如梭,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全然不知外圍已然暗流湧動,一場滅頂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雲舟徑直落在青雲宗主峰議事殿外的廣場上,動靜瞬間引來值守弟子的注意。
當看到雲舟上走下的顧長空時,值守弟子連忙躬身行禮,神色滿是恭敬:“見過顧長老!”
顧長空如今已是元嬰大能,在青雲宗內直接擢升為長老,地位尊崇,即便平日裡性子清冷,宗門上下弟子也無不敬畏。
胡貞香與蘇婉兒緊隨其後,兩人昨夜一番激戰,雖無重傷,卻也靈力消耗不小,周身還殘留著些許未散盡的血氣與煞氣。
值守弟子瞥見這股氣息,不由得面露詫異,卻不敢多問,依舊恭敬地守在一旁。
“貞香,我們直接去議事殿,掌門與幾位太上長老恰好正在商議秘境歸宗事宜,正好將血魂教的陰謀一併稟報。”顧長空沉聲說道,神色凝重。
胡貞香點頭,三人腳步匆匆,徑直踏入議事殿。
議事殿內,香菸繚繞,正中主位坐著青雲宗掌門清玄真人,一身素色道袍,面容儒雅,眼神卻深邃銳利,周身散發著元嬰後期的渾厚氣息。下方兩側,分列著幾位宗門長老,皆是金丹巔峰或元嬰初期的修為,殿內氣氛本就因秘境歸來的弟子傷亡事宜略顯沉悶。
“弟子顧長空,攜胡貞香、蘇婉兒,有要事稟報掌門及各位長老!”
顧長空踏入殿內,當即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清玄真人抬眸,目光掃過三人,當察覺到他們身上殘留的戰鬥痕跡與淡淡血氣時,眉頭微蹙:“你們昨夜返程遭遇了截殺?”
身為元嬰後期大能,他的感知極為敏銳,一眼便看出三人經歷過惡戰。
“掌門慧眼,”顧長空拱手,語氣凝重,“我與貞香、婉兒三人,從上古秘境返程途中,在黑風山一帶遭遇血魂教截殺,對方出動元嬰中期長老血魔子,帶領八位金丹修士,志在鎮邪玉牒與婉兒的九尾靈狐血脈!”
此話一齣,議事殿內瞬間譁然!
“血魂教?竟是這些邪修!”
“血魔子?那可是惡名昭彰的邪修,居然敢對我青雲宗弟子下手!”
“他們竟敢如此猖狂,完全不把我青雲宗放在眼裡!”
各位長老臉色驟變,紛紛面露怒色,血魂教素來殘害修士、作惡多端,乃是修真界公敵,如今竟公然截殺青雲宗弟子,無疑是在挑釁宗門威嚴。
清玄真人面色沉了下來,周身氣息驟然變冷,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看向顧長空:“詳細道來,除了截殺,他們還有何圖謀?”
“啟稟掌門,血魂教此舉,並非只為寶物。”胡貞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隨即條理清晰地將審訊得知的陰謀全盤道出,“血魂教計劃在一月之後,於黑風崖舉行血祭大典,欲用鎮邪玉牒為引,抽取婉兒的九尾靈狐精血,再以萬千修士生魂獻祭,啟用上古邪器,妄圖提升修為,吞併周邊各大宗門!”
“他們還派出多隊修士,在周邊屠戮散修與小宗門弟子,收集生魂,如今已有不少修士慘遭毒手!”
話音落下,議事殿內徹底陷入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震怒!
“放肆!血魂教簡直是痴心妄想!”一位身著紅袍的長老拍案而起,怒聲呵斥,“真當我正道宗門無人,能任由他們肆意屠戮蒼生!”
“黑風崖距我青雲宗不過千里,若是讓他們完成血祭,啟用邪器,第一個遭殃的便是我青雲宗!”另一位長老臉色慘白,語氣急切。
“萬萬不可讓他們得逞,這等邪祭一旦成功,必將生靈塗炭,修真界大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