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貞香早透過系統預判到他的底牌,沒有絲毫遲疑,高聲喝道:“婉兒封走位,長空鎖四肢!”
蘇婉兒立刻調轉狐火,數道粗壯火圈層層疊加,封死血煞前後左右所有閃避方位,高溫灼燒逼得對方不得不收攏魔元防禦;顧長空身形突進,劍勢凝練至極致,數道劍氣精準點向對方四肢經脈,凌厲劍氣逼迫其無法調動全身力量。
二人牽制之下,血煞長老的禁術遲遲無法完全成型,壽元燃燒帶來的力量不斷外洩,根基越發不穩。
胡貞香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身形驟然上前,金丹三層靈力毫無保留灌入鎮邪玉牒,玉牒爆發出刺眼白光,重重印在血煞長老眉心。
淨化之力順著眉心直衝神魂,紊亂逆行的魔元被強行拆解壓制,燃燒的壽元被迫中斷,元嬰本源劇烈震顫,一身修為近乎潰散。
“不……本座不甘心!”血煞長老雙目赤紅,滿心不甘,他怎麼也想不到,三名金丹小輩,靠著精妙佈局、至寶壓制與默契配合,竟能將自己逼到這般絕境。
“血魂教屢次襲殺我等,圖謀天玄門,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胡貞香語氣淡漠,收回玉牒。顧長空見狀,長劍順勢刺入對方丹田,精準擊碎魔核,斷絕其所有翻盤可能。
元嬰初期的血煞長老,身軀一軟,重重倒落在瘴氣之中,徹底沒了氣息。
至此,血魂教三路佈局,兩路主事長老盡數隕落。
蘇婉兒收攏八尾,緩步走到胡貞香身側,抬手揮散周遭殘餘瘴氣,輕聲道:“西麓隱患已除,只剩東峰關口那位元嬰後期的血屠長老,此人修為遠超墨老與血煞,怕是極難對付。”
顧長空收起長劍,俯身拾起血煞長老遺留的儲物戒,翻看片刻後眉頭微蹙:“儲物戒內只有魔道丹藥與低階魔器,沒有東峰據點的詳細路線,看來這名血屠長老極為謹慎,並未將行動計劃交於旁人。”
胡貞香接過儲物戒,隨手收進納袋,目光望向山谷東側連綿的群山,那便是東峰關口的方向。她閉目凝神,調動系統剛剛解鎖的元嬰後期預判許可權,資料流在識海飛速流轉,片刻後緩緩睜眼,眼底帶著篤定之色。
“沒有路線無妨,墨老與血煞接連失聯,血屠必定心生警惕,大機率會主動派人探查西麓狀況,我們只需埋伏在兩山交界要道,拿下前來探查的魔修,便能套出準確位置。”
她抬手摩挲著掌心的鎮邪玉牒,方才接連壓制兩名元嬰魔道修士,玉牒吸納了不少魔元邪氣,表面光澤愈發瑩潤,隱隱有進階跡象。
“而且斬殺血煞,系統獎勵已經到賬,剛好可以補充靈力損耗。”
話音落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在腦海響起。
【叮!宿主成功斬殺元嬰初期魔道修士,完成越級斬殺成就,獎勵:上品靈石五千枚、清毒凝神丹三枚、高階陣法推演圖紙一份;解鎖地形改造許可權,可依託地勢臨時佈置困殺法陣。】
豐厚獎勵盡數入賬,胡貞香取出兩枚清毒凝神丹,分給蘇婉兒與顧長空各一枚,三人服下丹藥調息片刻,損耗的靈力快速補足,狀態恢復大半。
“血屠身為元嬰後期,實力強悍,不可硬碰硬。”胡貞香蹲下身,指尖在地面勾勒出山道地勢簡圖,冷靜佈置後續戰術,“我打算利用兩山交界的峽谷地勢,開啟臨時困殺法陣,截斷對方退路;婉兒依舊負責狐火控場,牽制其魔氣運轉;長空伺機尋找對方功法破綻,我以玉牒配合玄功壓制魔元,層層消耗,慢慢磨掉他的優勢。”
“血屠能坐鎮最後一路,必然心思沉穩,戰力極強,但越是自負之人,越容易因為兩名同伴接連隕落而心態失衡,這便是我們最大的突破口。”
蘇婉兒與顧長空點頭應下,全然信服胡貞香的佈局。一路走來,無數次以弱勝強的經歷,早已證明她的智謀與系統推演,遠比蠻力廝殺更加可靠。
三人不再停留,簡單清理山谷痕跡,抹去二人戰死的氣息,隨後悄然朝著兩山交界的峽谷潛行而去。
西麓的危機徹底平息,可東峰關口的硬仗才剛剛拉開序幕。金丹對戰元嬰後期,難度倍增,但胡貞香心中毫無懼意。
血魂教佈下的襲宗大局,已經被她斬斷兩翼,接下來,便是正面直面最後的元兇,親手瓦解這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山谷風停瘴散,三道身影隱入山林深處,一場針對元嬰後期長老的絕地伏擊,已然悄然籌備完畢。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