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轉頭看向長樂。
“他親眼見證了那個萬國來朝的大唐，是如何在一場大火中，慢慢崩塌的。”
“他親眼見證了那些高歌曼舞的宮殿，是如何變成瓦礫的。”
“他的一生，就是大唐從最巔峰，摔到最深谷的過程。”
……
太極殿內，鴉雀無聲。
李世民感覺有一陣寒風，從腳底板首往天靈蓋鑽。
大火？
崩塌？
破碎的山河？
“那場火……是誰放的？”
李世民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恐怖。
“告訴朕！”
“是誰……毀了朕的大唐？”
……
校園門口
季楓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自古以來，盛極必衰！”
“沒有哪個王朝能逃過這個命運！”
“你們大唐歷經貞觀之治，那是你父皇打下的鐵血根基。”
“後有永徽之治，再到武週一朝。”
“號稱‘貞觀遺風’，實際上是在為後來的盛世鋪路。”
“這才來到了開元盛世。”
“而那個開元盛世的主角，唐玄宗李隆基，早年也號稱‘小太宗’。”
季楓看向天幕，語氣有些惋惜。
“如果後期唐玄宗不幹那些玄而又玄之事。”
“如果他不迷失在那些所謂的盛世幻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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