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叫掃黃？難道那些地方都是黃色的嗎？”
季楓被問住了。
他總不能給一個小姑娘解釋什麼是“顏色”吧。
“咳咳。”
“還是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吧！”
季楓趕緊轉移了話題。
就在這時。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
是一對看起來很平凡的現代夫妻，旁邊還跟著一個小男孩。
男的穿著一件有些發皺的襯衫，手裡拎著個鼓囊囊的塑膠袋。
女的挽著男人的胳膊，手裡拿著個手機，正不停地劃拉著。
“老公，今天中秋晚會你打算看哪個臺的？”
女人微微側過頭，問了一句。
男人騰出一隻手，使勁撓了撓後腦勺。
他搖了搖頭，一臉嫌棄之色。
“還看啥晚會啊，年年不都那幾個樣兒嗎？”
“要麼就是找幾個塗脂抹粉、連路都走不穩的流量明星。”
“在臺上對個口型，假唱兩句，粉絲就尖叫得不行。”
“要麼就是在那兒強行煽情，非得把人看哭才算數。”
男人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
“看著就沒勁，尷尬得我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以前的晚會，那叫藝術。”
“現在的，那叫受罪！”
男人那一臉唾棄的表情，把不少聽到的人都逗樂了。
那女人似乎對丈夫的回答不太滿意，輕輕掐了男人的胳膊一下。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情趣！”
“好歹是個團圓的節日嘛，總得有點儀式感不是？”
“你不看晚會，咱們晚上一家人回家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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