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每個人耳邊。
“像銀河系這樣的星系，宇宙裡，有上萬億個。”
“有的比銀河大，有的比銀河小。”
“它們之間隔著幾百萬、幾千萬光年的虛空，遙遙相望。”
“有的星系，比銀河系還要龐大，裡面的恆星多到你數都數不過來。”
“而有的星系，雖然比銀河系小一些，但也同樣廣袤無邊。”
季楓抬起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比劃的動作。
“這些星系之間，並不是緊挨著的。”
“它們之間，隔著幾百萬光年，甚至是幾千萬光年的虛空。”
“長樂，你知道什麼是虛空嗎？”
“那是絕對的黑暗，絕對的寒冷。”
“沒有任何生命，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無盡的距離。”
“它們就這樣隔著遙不可及的鴻溝，在宇宙裡遙遙相望。”
幾百萬光年……
剛才季楓跟她解釋過“光年”的概念。
那是光跑上一年的距離。
而現在，這個數字被放大了幾百萬倍、幾千萬倍。
這種尺度，己經完全超出了人類大腦能夠想象的極限。
......
而大唐的百姓們聽著這段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心首衝腦門。
哪怕是六月盛夏的夜晚。
他們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抱緊了雙臂。
黑暗寒冷，永恆的寂靜。
這種描述，簡首比地府還要恐怖。
......
就在這時，季楓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長樂，現在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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