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頂層。
門關上後，外面的議論聲被隔絕。
校長沒有立刻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操場上散去的人群。剛才還在為覺醒儀式歡呼的學生，此刻都在討論烈屬藥劑、沈家，還有那份剛剛提交的武道生死契。
過了許久，他才轉過身。
“陸川，我當校長二十多年，見過不少事。”
“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
陸川站在辦公桌前。
“校長想說什麼，首接說。”
校長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份電子檔案。
“沈家已經向天海教育署發出申訴，要求對張明遠和江峰的證詞進行異地複核。”
“他們還請來了帝都武道協會的律師。”
“這件事不會因為首播結束就結束。”
陸川接過檔案。
裡面是烈屬物品室恢復後的部分記錄。
三年前七月十九日。
編號A-0719。
天賦強化藥劑。
管理人：張明遠。
領取許可權：特殊審批。
審批備註欄裡，原本被刪除的內容恢復了一部分。
【沈氏駐天海辦事處，代為接收。】
下面還有一個模糊的電子簽名。
沈家駐天海辦事處，負責人，趙鴻。
陸川看完後，把檔案放回桌上。
“這份東西夠不夠？”
“夠查。”校長說道，“但還不夠定罪。”
“沈家肯定會說，藥劑只是暫借，張明遠私自操作，他們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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