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廣場恢復了死寂。
冰屑還在風中打旋，沈清雪的屍體己經沒了溫度。跪伏在碎冰中的臨江一中學生大氣不敢出，額頭死死貼著凍土。
陸川收起空間儲物環，掃了一眼積分手錶。
兩萬一千八百。
全國第一的數字安靜地躺在螢幕上，沒有任何花哨特效。
身後傳來腳步聲。
陳陽和蘇念並排走到他面前，停在三步外。
兩人的表情很平靜。
陳陽看了一眼廣場上的狼藉，又看向陸川。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是咧嘴笑了笑。
“川哥，我和蘇唸的積分夠了。”
他抬起手腕，積分手錶上的排名穩定在全國西百出頭。
蘇念難得沒有廢話。她抱著醫療箱，認真地看著陸川。
“核心區接下來的戰鬥，不是我們能幫上忙的級別。”
陸川沒有否認。
陳陽搓了搓鼻子，聲音壓低了些。
“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留在這兒，只會讓你分心護人。”
他頓了頓。
“但是川哥，武考結束以後，你欠我一頓燒烤。”
陸川看了他一眼。
“兩頓。”
陳陽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蘇念站到陳陽旁邊，鄭重地彎腰鞠了一躬。陳陽跟著彎下腰。
“川哥，全國第一。”
兩人首起身，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陳陽攥緊合金拳套，右手用力一捏。
咔嚓。
積分手錶碎裂，白光從指縫間迸射而出。
蘇念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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