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數千名新生、長桌後的核算導師,以及西階巔峰的戰神學院院長雷狂,全都被這股屬於八階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力震懾。
威壓雖然沒有刻意針對他們,可生命層次上的本能恐懼,依舊讓所有人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
他們不敢呼吸,更不敢抬頭。
原本喧鬧的廣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王崇與趙厲躺在坑底,發出絕望而痛苦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在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誰能想到,一個檔案上清清楚楚寫著毫無背景的平民新生,身後竟然站著一位八階戰略級護道者?
這種逆天的待遇,別說帝都的頂級門閥,就算是聯邦最高首腦的嫡系血脈,也未必能夠擁有。
這己經不是天才之間的較量。
而是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風暴中心,陸川依舊安穩地站在原地。
他的雙手隨意插在口袋裡,五階巔峰的絕殺沒有讓他退後半步,八階的恐怖威壓也沒能吹亂他的衣角。
身後的黑影沉默佇立,彷彿世間最忠誠的影子,將前方的白髮少年襯托得宛如主宰生死的神明。
陸川邁開腳步。
“嗒。”
“嗒。”
“嗒。”
清脆的戰靴觸地聲,在死寂的廣場上回蕩,如同死神敲響的催命符。
他走到深坑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壓在地上的王崇與趙厲。
兩人滿臉是血,渾身骨骼盡碎,卻連掙扎都做不到。
陸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繼續啊。”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
陸川垂眸看著腳下的兩名門閥導師,語氣中滿是嘲弄。
“五階巔峰,門閥導師,就這點能耐?”
兩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陸川徹底踩碎兩名門閥導師尊嚴的瞬間,那股八階氣息己經如風暴般貫穿了整個京都大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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