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
轟!
三階八重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自陸川周身炸裂!
足以將尋常武者壓碎成肉泥的血祭重壓,在觸碰到他體表的一瞬,被徹底隔絕。
身形微微模糊。
下一瞬,百米的距離被空間摺疊強行抹平。
陸川的身影毫無徵兆地貼在副官臉前。
副官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瞳孔縮得像針尖一樣細。
大陣的防禦屏障甚至沒來得及泛起一絲漣漪,一隻覆蓋著微弱引力的右手便探了過來,如鐵鉗般卡死了他的脖頸,單手將其拔地提起。
“你……陣眼明明……”
副官拼命掙扎,周身黑霧瘋狂反撲,試圖侵蝕陸川的手臂。
但在觸及無下限術式的剎那,黑霧就像潑上烈火的殘雪,連半秒都沒撐住便消融殆盡。
“饒……饒我……”
陸川眼底沒有一絲活人該有的溫度,掌心首接亮起幽藍的光暈。
“砰!”
微型空間坍縮在指縫間引爆。
副官連同那枚惡臭的獸骨陣盤,連半聲嗚咽都沒傳出,當場化作漫天細碎的飛灰。
陣眼粉碎,谷內的大陣瞬間斷了靈源。
漫天血光如同被砸爛的鏡面,寸寸崩碎成光屑。
那股窒息的抽吸感戛然而止,倒地的戰士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溼透。
他們抬起頭,敬畏地看著半山坡上那個甚至沒弄髒衣角的身影。
山坡上,隨風散落的骨灰中,一枚佈滿禁制的儲物戒懸在半空。
陸川抬手招入掌心,六眼瞬間看穿上面的異族印記,龐大的神識如重錘般狠狠砸下,瞬間將殘存的精神禁制抹平。
神識掃入戒中空間,翻出一塊散發著微弱凶煞之氣的獸皮骨簡。
粗略掃過上面的古怪圖騰與座標,陸川的神色漸漸多了一抹玩味。
深淵腹地,王血祭壇。
那裡封存著數十份提純後的高階異族王血,是給異族統領衝擊六階準備的底蘊。
陸川拇指蹭過指節,冰藍色的眼瞳泛起一絲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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