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首視他的眼睛。
陸川走到角落的沙發前，隨身坐下，閉目養神。
不遠處，夏傾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失態，絕美的臉上只有一抹深深的苦澀。
“一群蠢貨。”
夏傾月低聲自語。
“夏小姐，您說什麼？”
旁邊的侍女沒聽清。
“我說他們可憐。”
夏傾月死死捏著衣角，聲音發澀：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怪物。趙凌天能活下來，己經是陸川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趙公子都快被打死了啊！”
侍女驚呼。
“你懂什麼。”
夏傾月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天在別墅庭院裡，那顆足以抹除一切概念的深藍色光斑。
跟那個比起來，今天這一巴掌，真的只能算是在打招呼。
“肅靜！”
主裁判長的聲音再次壓下全場的聲浪。
“第一輪淘汰賽繼續！開啟第二場抽籤！”
五十米高的全息光幕再次亮起，紅色的名字瘋狂滾動。
候場區內，裁決所天驕榜第七的林楓，死死盯著螢幕，心臟狂跳如擂鼓。
“千萬別是我……千萬別是我……”
林楓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冷汗浸透了後背。
那天在京大校門口，陸川僅僅外溢位一絲氣息，就讓他如墜冰窟。
剛才那一巴掌，更是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膽氣。
“叮——！”
光幕停止滾動。
兩排猩紅的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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