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自己滾下來受死，還是我上去殺？”
陸川的聲音不大，卻透過擴音法陣響徹整個修羅鬥武場。
數萬人鴉雀無聲。
貴賓席上，王家主和趙家主身體僵首，冷汗瞬間浸透了華貴的長袍。
擂臺上，裁判長強忍著結界殘存的壓迫感，縱身躍上廢墟。
五階巔峰的神識探出，掃過淵那具如同爛泥般的身軀。
“這……”
裁判長臉色煞白，猛地倒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堆裡。
“老陳，怎麼回事？”
陣法宗師跟著躍上來，厲聲詢問。
“腦死亡。”
裁判長聲音發抖，指著淵七竅中緩緩溢位的白色粘液與黑血的混合物。
“陸川那一擊不是致命傷。在這之前，這怪物的腦髓，就己經變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
“什麼叫變成漿糊？那可是半步五階的肉身！”
陣法宗師不信，自己探出神識，隨後同樣大驚失色。
“沒有物理破壞的痕跡。”
宗師結結巴巴地嚥了一口唾沫。
“識海完全過載。龐大的資訊流強行灌入，他的腦細胞在百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千百億次演算，徹底崩盤了。他的意識，被無窮無盡的無序資訊活生生撐爆了！”
雷霆將軍從貴賓席上一躍而下，重重砸在擂臺上。
他看了一眼屍體，轉身看向陸川。
“你小子，剛在那黑漆漆的領域裡，到底幹了什麼？”
“沒什麼。”
陸川語氣平淡。
“只是讓他看了看宇宙的盡頭。資訊量大了一點，他的腦子處理不過來，宕機了。”
“讓他看了看宇宙？”
雷狂也趕了過來，聽著這話，頭皮首發麻。
“這算什麼殺伐手段？”
“降維打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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