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踩你這張狗臉，足夠了。”
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帝都每一個角落。
防空洞裡抱著孩子瑟縮的平民聽到了。
廢墟中渾身是血的玄甲衛殘兵聽到了。
被雷霆將軍一拳砸進深坑、雙臂斷裂的軍方高層也聽到了。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裂天王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額頭的豎眼完全睜開，一圈暗金色的漣漪從瞳孔中盪開，籠罩住陸川全身。
那是七階王者的本源掃描。
比任何探測法器都要精準萬倍的生命層次判定。
結果擺在裂天王面前——五階初段。
靈力儲備不足巔峰狀態的一成。
經脈有十七處暗傷尚未完全修復。
右臂肌肉纖維剛剛縫合，尚有微弱的法則殘留。
這是一個剛打完一場惡仗、連站穩都勉強的殘廢。
裂天王收回目光。
他甚至沒有動用法則，只是隨手朝陸川的方向拂了一下衣袖。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空間扭力碾過去。
這股力量足以把六階中段的武者擠成肉餅。
陸川腳下的空間臺階劇烈晃動。
他的作戰服被扭力撕開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還在滲血的繃帶。
但他的雙腳沒有挪動半寸。
無下限術式在體表十釐米處自動啟用，那股扭力撞上無形壁障，像水流撞上礁石一樣無聲分開。
裂天王眉頭動了一下。
“有點意思。”
裂天王聲音平淡。
“能擋住本王隨手一擊的五階，萬年來你是第一個。”
“你廢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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