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脅，沒有恐嚇，沒有“你會後悔的”之類的廢話。
但在座每一個人都瞬間明白了這三個字的重量。
他出去了。
下一次萬族來襲，誰頂？
趙鼎敲桌面的手指停了。
沉默在會議室裡蔓延。
十秒。
二十秒。
雷霆將軍打著石膏的手臂往桌上一擱，椅子向後一仰，開口了。
“老趙，別端著了。”
“全聯邦就這一個能打七階的人，你跟他談條件？你拿什麼談？”
“那枚通行令牌？那個榮譽議員？”
雷霆將軍嗤笑一聲。
“人家一個人擋住了滅國之災，你給人發一張獎狀？你當人家是剛入伍的新兵蛋子？”
參謀總長沉著臉：“雷霆，你——”
“我什麼？”雷霆將軍扭頭看他，“今天裂天王劈下來的那一劍，你躲哪兒去了？防空洞第幾層？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尿了吧？”
參謀總長臉漲成豬肝色。
“閉嘴！”趙鼎拍了一下桌子。
會議室終於安靜了。
趙鼎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他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睜開眼。
“投票吧。”
後勤部長試探著問：“統帥，您的意思是……”
“他要什麼，給什麼。”
趙鼎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十西票，現在開始。”
結果沒有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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