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覺得我會收你？”
陸川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你這點實力，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夏傾月咬破了嘴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知道。”
“我的天賦在您面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冰系法則，連您的衣角都碰不到。”
“見識過您召喚魔虛羅、一己之力抹殺七階裂天王的無上力量後，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在這個小圈子裡爭第一有多可笑。”
“那個高高在上的門閥世界，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的狂歡。”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重重磕頭。
“但我不想當一個連仰望都沒資格的廢人。”
“陸神，我願意脫離夏家，交出本命魂血。”
“我不要資源，不要地位。”
“我只求做您麾下最普通的一個卒子。”
“遇到髒活累活，我來幹。遇到擋路的狗，我來殺。”
“哪怕最後死在衝鋒的路上，也比在門閥裡當個聯姻的玩物強千萬倍！”
陸川沒說話。
冰藍色的“六眼”微微閃爍。
在六眼的視界裡，夏傾月體內的靈力迴路己經徹底重組。
她親手碎了自己原本高傲的道心。
在破而後立的絕境中，重塑出了一股極為純粹的殺戮意志。
這個女人，夠狠。
對自己更狠。
陸川收回視線。
“陳陽。”
“在！”
“去庫房裡，拿一枚極品西階破境丹出來。”
陳陽一愣，立刻轉身跑進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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