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絕對硌斷你的牙。”陸川的聲音在死寂的星系中迴盪。
聖山深處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神瞳王活了數十萬年。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一個七階人族對他說出這種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
老祖的聲音不再掩飾殺意。
話音剛落，龐大的聖山表面發生劇烈坍塌。長達數萬裡的裂縫順著山體蔓延。兩輪血紅色的實體眼眸徹底脫離黑山。
整個第二星環的殘餘星域，發生物理層面的扭曲。
隕石群停止漂浮，在無形的重壓下首接化為齏粉。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引力場以聖山為中心轟然擴散。
行星引力場。
法則之內，一切質量都被強制剝奪。星空失去了本來的顏色，只剩下極致的黑紅。
堡壘金庫內。
林破軍的斷槍刺入由星雷隕鐵打造的地板。槍桿彎曲出一個極端的弧度。
他雙膝砸在地上，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順著他的眼角和鼻腔瘋狂湧出。
旁邊的鐵手和西十多名老兵首接被死死壓在地面，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礦車上的九階靈晶紛紛碎裂。
鐵手咬破了嘴唇，吐出一口血水。
“統領。這威壓。我們撐不住了！”
林破軍雙手死死握住槍桿，手背青筋暴起。
“別卸力！卸力首接死！”
他艱難地抬起頭，盯著堡壘外的那個背影。
“陸川！快走！這是行星級法則！當年遠征軍的三名九階統帥，連他睜眼的一擊都接不下！”
鐵手滿嘴是血，嘶吼著補充資訊。
“他的法則是引力絕對主宰！在這個星系內，他能碾碎一切！”
陸川沒有回頭。
引力場降臨到他身前十釐米處，突然停滯。
無論外界的重力系數如何瘋狂飆升，始終無法跨越這最後的十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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