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棠鼻間有些發酸，輕聲道：
“所以，師姐穿的不是女裝，是安全感，也是責任。”
顧清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溼意，笑道：
“這些話，我憋在心裡幾十年了。
今天終於說出來，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小師妹，謝謝你。
這條裙子，我一定會好好珍藏。”
葉海棠笑著擦了擦案板上的青菜碎，
抬眼看向顧清清，
“師姐，我們以後都會好好的。”
“嗯...”
兩人收拾好了灶上的食材。
葉海棠炒菜，顧清清燒火。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作響，
暖融融的火光映照兩人的臉。
剛才那段沉鬱的話，也慢慢散在了煙火氣裡。
不多時，飯菜的香氣就飄出了灶房。
引得院外的幾個師兄頻頻往這邊望。
顧清清端著盛好飯菜的盤子往外走，
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傷感。
眉眼間多了幾分之前從未有過的舒展。
待到飯後，天色也暗了下來。
雲渺真人將師兄妹六人都召集在一起。
用靈石佈下了一個隔音陣法。
小院裡才終於能說上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雲渺真人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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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打算跟那老鬼去焚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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