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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籃球場。
依著教學樓對面建立。
幾個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高中生在球場裡打著籃球。
一場比賽結束,十幾個發育異常快速的男高中生抱著一隻球,停下來,幾個或站或蹲在草地坪上休息。
其中一個站著的黑皮男高中生灌下一瓶礦泉水後,又拿著毛巾隨意擦了擦臉上刺撓的汗,他抬眼瞄了眼教學樓的方向,正好看到那個走廊上站著一個瘦巴巴的鍋蓋頭學生。
他眯起眼睛,熟悉的、有標識性的造型認出了遠處那個人。
畢竟全校那麼一個又瘦又小,還留著一個比拖布還厚的鍋蓋頭,那就只有澤哥的同桌了。
“嘿,澤哥,那不是你那個鍋蓋頭同桌嗎?他整天像個書呆子的樣子,竟然還會被罰站?”
清晨的陽光並不灼熱,還帶著些涼風。
絢爛的陽光照在阮清澤那張輪廓分明、英氣俊朗的臉上,更加顯得帥氣起來。
哪怕在一堆帥哥里面,阮清澤那張臉也是突出的帥。
被喊的阮清澤,扭過頭來,眯起眼睛順著東子的視線看了過去。
一個又矮又瘦的男生扒在牆角垂著頭站著,厚厚的劉海矇住眼睛,只露出一點小巧的下巴,瘦巴巴的,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看著怪可憐的,也很乖。
阮清澤垂下眉,怪異地想到這個詞。
很乖,他是怎麼把這個詞聯想到那個陰沉地還喜歡跟蹤人的傢伙身上的,明明乖這個詞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下水溝裡的小老鼠。
阮清澤自己想到這個詞就覺得荒謬,但是今天,阮清澤抬起頭,又看了眼周清。
艹了,就是很乖,少年給他的感覺,就像老鼠突然變成了性子很乖的小貓一樣。
阮清澤咬了咬牙,依著模糊的記憶裡,回想起偶爾側眼瞥過的教材上寫的名字,“周清。”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
阮清澤看著遠處某個突然給他一種乖乖感覺的少年,變化這麼大,真有意思,他笑了笑:“嗯,是他,還有不要叫人傢什麼鍋蓋頭,他好像叫周清。”
“走,我們過去,給周清同學一點同學溫暖,這罰站一個人可也太無聊了。”
旁邊的人聽著這句話,面色有些古怪。
澤哥什麼時候和這人關係好了,平常不是話都不說一句嗎?今天看人罰站竟然還想帶人一起玩的意思。
幾人面面相覷,視線交流著不解。
其中一個人察覺了澤哥等了許久,許久不見他們回答,眼裡有了一絲煩躁。
他主動上前搭話道:“好好好,咱澤哥的同桌,周清同學是吧,正好可以一起玩。”
“是是是。”見其中一個人回話,其他高中生也不是傻子,一個個都回應起澤哥來。
一行人身材高大的男高中生直接朝著周清那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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