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臺下看著和阮清澤一起走進來的周清的沈硯表情一頓,身上的冷氣更重了幾分。
他怎麼會和阮清澤那個混子在一起。
沈硯眼裡泛著冷光。
周清扭過頭正好對上沈硯的視線,看著望著他的沈硯,他感動地露出一個笑容。
【系統先生,沈硯真的太好了,看我回來了就開心地看我,這麼關心我。】
1001看了眼泛著冷氣的沈硯和對阮清澤更有敵意的沈硯,怎麼看都不像是開心吧?
【嗯,你滿意就好。】
對上週清視線和笑容的沈硯,表情一頓,眼神和善了一點,身上的冷氣又少了些。
但是坐回位置,側頭看向周清的阮清澤正好看到周清對沈硯笑的那一幕,心裡的醋味簡直像打翻了醋瓶一般。
呵,剛才對他又是兇又是哭的,在看到阮清澤就好了,還甜甜地對他笑。
阮清澤眉峰挑起,語氣正想正常說話時,又想到先前少年控訴他聲音大凶他的話,他語氣一拐,嗓音硬生生低了兩個度。
“咳,上課了,還不快坐回位置去。”
最好別看那個死裝逼的姓沈的了,一輩子也別看他。
周清聽著阮清澤的話,一時竟不知這句話在他這個常年逃課的校霸裡說出來是有多麼的荒唐,還是無語,自己也坐了下來。
看著聽了他的話乖乖坐下來的少年,阮清澤挑起的悶氣又消了不少,他隨意地拿了本週清的書放在了他面前。
“快,好好聽課看書。”
周清無語地看了眼阮清澤,心裡的害怕又消了不少。
“這是歷史書,但是這節是政治課。”
“是嗎?那你看。”阮清澤摸了摸鼻子,含糊地說道。
周清沒理不靠譜的阮清澤,自己拿下政治書來聽課,原身雖然不愛學習,腦袋笨,但是上課卻是喜歡錶現的聽得認真的,從來都不會在課上做違紀的事。
周清拿著政治書,認真聽著老師講課。
阮清澤就看著周清,周清看著講臺。
一個將近一小時的課時間,阮清澤竟然發現自己過得竟然非常快。
好像他沒看周清多久,就下課了。
阮清澤有些遺憾。
從前怎麼沒覺得他這位小同桌這麼有趣呢?上課聽不懂會微微抬下巴可愛,記筆記會一筆一劃地寫也可愛,遇到糾結還會咬唇也可愛……怎麼會有這麼又可愛又有趣的人呢?
阮清澤想,還沒注意到當一個人心裡不停地為另一個人注意的時候,就代表著他已經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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