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愣住,剛想問為啥,陳有金馬上道:“ 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咱家在村裡,倆人都過去不就等於搬家了麼?再說你媽還要留在家裡侍弄莊稼採山貨什麼的呢!”
“……”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爸,我生意做起來很賺錢的,你還在乎那點地跟山貨幹啥啊!”
“那也不行,反正不能都搬過去。”陳有金搖頭:“放心吧,肯定幫你看好倉庫,但家裡真的不能丟!”
陳陽瞭解自己父親,他決定的事情,你拉九頭牛過來也改變不了,於是點頭道:“那行吧,也不用你一首守著,回頭我再找人跟你倒班好了。”
“那哪能行!”陳有金眼睛一瞪:“外人信不過,我自己就行!”
“行,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陳陽也是無奈了,說完轉身要走:“我先回去了。”
結果背後傳來男人的喊聲:“哎,大外甥怎麼來了就走啊!”
一聽這聲音,陳陽只好停住腳步,回頭就看到了紅光滿面的表舅,黃一清。
他對這個親戚其實算不得熟悉,小時候倒是在暑假的時候來玩過幾天,因為他家的表弟跟自己年紀差一歲,同齡人還是能玩到一起的。
但是住了兩天,陳陽就發現表舅兩口子總是偷偷的給他們兒子吃好吃的,都是揹著自己,他就知道自己在人家心裡是外人,所以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這都十幾年沒怎麼見了,再次看到黃一清,陳陽馬上笑道:“表舅,先恭喜你啊,我醫院那邊還有事,得回去了。”
“有什麼事啊,你爸都說你下午請假了!”黃一清笑容滿面:“來都來了還不進屋,怎麼的,看不起你表舅?”
“怎麼會呢。”陳陽尷尬的笑了笑,心說這還走不了了?
有心再找藉口,陳有金卻馬上道:“你來都來了,不進屋太不像話了,哪怕喝口水呢?”
“那,好吧。”
陳陽回頭看了眼停車的地方,也看不清車裡的江上雪在幹嘛,心說等下發簡訊告訴她,讓她多等一會兒好了。
於是邁步進了院,在場的幾乎都是本村的村民,大多數看著眼熟,但不清楚叫什麼,所以他就胡亂的跟大家點頭打著招呼。
而黃一清則是笑著大聲介紹道:“這是我外甥,在縣醫院實習呢,未來的大醫生!”
人群中也有認識陳陽的,但更多人都不知道他是誰,一說是陳有金的兒子才明白。
黃一清的家是西間大瓦房,蓋的也有些年頭了,但一進去卻發現屋子裡己經重新裝修過了,而且痕跡很新,明顯是為了張羅喜事才弄的。
進屋也沒看到表弟,陳陽就疑惑的問道:“表舅,黃偉呢?”
“他去縣城了。”黃一清笑了笑:“新娘子是外地的,一家人是早上到的,明早我們接親就去縣城,把他們接到這裡來。”
“哦,這麼回事啊!”陳陽恍然,倒也聽說過這種婚禮方式,畢竟兩家離的遠,婚禮的流程又不能沒有,這麼安排倒也常見。
進屋剛坐下,黃一清就笑道:“咋樣啊陳陽,小偉都結婚了,你啥時候辦喜事?”
“啊,我不著急。”陳陽笑了笑,開始渾身不自在起來。
怕就怕這種情況,比自己小的人己經成家,他自然就成了長輩們眼中的調侃物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