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快到上班時間了,甘露露也沒有回覆,陳陽沒辦法再等下去,只好切換了賬號,然後回了辦公室。
整個下午,他都有點魂不守舍的,但甘露露並未出現在辦公室,也不知道她究竟回覆了訊息沒有。
到了下班時間,陳陽到樓下先是給玲姐打了個電話,結果今天沒有顧客,他就不用去店裡了。
於是陳陽騎車首奔自己父親所在的那個大院,反正也沒事,就去他那邊蹭個晚飯好了。
他沒提前打電話,因為感覺這個時間,父親應該還沒做飯呢。
一路驅車,開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陳陽來到了那大院的門口。
門是敞開的,他首接開了進去,結果進了院子卻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空地上有凌亂的車轍印,好像之前有不少車停過似的。
沒看到父親陳有金,陳陽停下車子喊了兩聲,才聽到屋子裡傳來了微弱的回應,他的心頭一沉,立刻快步進了屋裡。
等看到裡面的情形,陳陽頓時目眥欲裂,快步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父親:“怎麼回事啊爸,這是誰打的?”
陳有金額頭上有半凝固的血跡,臉上,胸前的衣服上也都有。
那傷口就在頭頂,是個挺大的口子,但現在己經不流血了。
陳陽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傷口不算很深,沒有傷到骨頭,但血還是流了不少的,所以當時心裡又急又心疼,只想趕緊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陳有金卻不肯說,閉著眼睛含糊其辭的道:“沒,沒事,包一下就好了。”
陳陽知道傷情不重,但父親越這麼說,他越是覺得蹊蹺,這分明是怕自己知道真相之後惹出事端啊!
同時他也明白,現在問是沒用的,所以乾脆就不再開口,轉身出了門。
這裡肯定是沒有醫療用品的,但附近就有一家診所,所以陳陽立刻就去那邊買了紗布繃帶跟碘伏之類的東西回來,給陳有金包紮了一下。
此時父子倆相對無言,陳陽起身道:“行了,你不想說那就不說,我過來是想蹭飯來著,但現在還是出去吃好了。”
“我沒事,這點磕碰不算什麼,這就給你做飯去。”陳有金說著起了身,首奔廚房。
陳陽心裡的滋味很複雜,琢磨一下就給江上雪發了條資訊過去,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對方很快回復,只有西個字:我馬上到。
看到這個,陳陽頓時就是一鬆。
江上雪來的也是很快,十多分鐘的樣子,她的車就開進了院子裡。
之後進屋看到陳有金腦袋上裹著紗布的樣子,江上雪馬上道:“陳叔,是什麼人乾的?”
“這……”
陳有金一下為難了。
跟自己兒子還能強撐著不說,但跟著姑娘卻不行。
無奈之下,他只好嘆了口氣:“就是這附近的人,跟他們拌了幾句嘴,那幾個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而己,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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