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我在這裡,安珍大人(夫君大人)為什麼要靠在那種女人的身上呢?為什麼要讓我在一旁看著,卻讓那種女人揹著您呢?為什麼要把我推開,卻和別的女人那麼親近呢?明明有我。明明有清姬在。您的身邊,明明應該只有清姬一個人才對啊……!”
聖盃,亮了。
郝子赫的CPU終於反應過來了。
本就悶熱的空氣瞬間飆升到了能把人烤熟的溫度!
窒息般的熱浪瘋狂壓迫著他的生存空間。
察覺到郝子赫狀態不對,貞德連忙將他緊緊抱住,試圖安撫。
但這動作,在清姬眼裡,無疑是往火藥桶裡扔核彈。
“為什麼。明明在聽我說話,卻要躲進那個女人的懷裡呢。安珍大人(夫君大人)。您能抱的女人,您能擁抱的賢妻,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啊。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安珍大人!!!!!”
病態的執念,化作實質的聲波炸裂開來。
哪怕郝子赫已經被憋得精神恍惚,那黏膩又瘋狂的聲音依然像釘子一樣死死釘進他的腦仁裡。
<<<<抱緊我!緊緊地擁抱我!對我說出愛的誓言啊!我明明、明明眼裡只有您一個人,您為什麼要躲開我!不要用冷冰冰的武器指著我,不要用傷人的話刺痛我,請用甜言蜜語讓我幸福啊!看著為您奉獻一切的我啊!請愛這個只要您一句話,什麼都願意做的我啊!來我這裡!來我這裡!回到清姬的身邊來啊!!!>>>>
“……”
郝子赫麻了。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徹底病態的愛意,深不見底的執念,如同泥沼般將他死死鎖定。
作為一個正常男性,他當然喜歡漂亮妹子,也曾幻想過浪漫的愛情。
但他媽的,誰特麼能頂得住這種核彈級別的病嬌輻射啊!
虛弱狀態下,這充滿怨毒與瘋狂的咆哮簡直像烙鐵一樣,狠狠燙在他的靈魂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攫住了他。
他下意識地胡亂揮舞著手,死死抓住了貞德的手臂。
搞什麼鬼!那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像你這種瘋子,誰會喜歡啊……”
郝子赫咬牙擠出一句。
<<<<……是嗎。既然如此……>>>>
聖盃的光芒大作!
龐大的魔力如海嘯般噴湧而出,瘋狂倒灌進清姬體內。
她那殘破不堪的身體,在眨眼間恢復如初!
緊接著,清姬的手,竟然像融化了一般,一點點嵌進了法夫納的身體裡!
!噬吞……說者或,合融的異詭種某是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