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是破罐子破摔啊。楔形陣……這是打算一口氣捅穿我嗎?”
胖凱撒摸了摸肉乎乎的下巴。
老實說,在敵我兵力懸殊的情況下,將少量精銳集中成一把尖刀,確實比分散送死要穩妥得多。
但在這個被逼到絕境的節骨眼上,對方居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糊臉打正面硬剛?
更何況,帶隊衝鋒的還是那個曾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御主。
這份果斷,讓凱撒多少有些刮目相看。
再看看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先鋒——
那個紅衣巨漢,長得就跟之前像瘋狗一樣四處襲擾羅馬聯軍的某個殺神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就是這哥們兒把屋大維、提比略和克勞狄烏斯全送去了陰曹地府。
至於他旁邊那個灰皮膚的狂暴肌肉男……不就是之前單槍匹馬把斯巴達的列奧尼達一世的防線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狠人嗎?
原來如此。
經過那次衝突,這幫怪物徹底合流了啊。
這陣容,這排面,選正面硬剛簡直不要太合理,這局有點難頂。
凱撒下意識地繃緊了肩膀。
更關鍵的是,之前那個像個瘋婆子一樣在戰場上瘋狂絞肉的現任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
此刻正乖乖待在連凱撒那極佳的視力都只能勉強看清的大後方壓陣。
武力值再高,一旦主帥被擒,那就是滿盤皆輸。
看來,有了這兩個靠譜的先鋒做肉盾,那位皇帝陛下終於找回了理智,決定在後方安心當個泉水指揮官了。
還有剛才那段響徹整個戰場的慷慨陳詞。
好啊,實在是太好了!
無論是離去的人,還是留下的人,全用這份狂熱的愛去包容嗎?
這就是所謂“愛的裁決”?
作為皇帝,這份氣魄絕對滿分。
凱撒的嘴角罕見地泛起了一抹真誠的微笑。
“真是抱歉啊。之前居然擅自給羅馬的國運判了死刑。看看咱們的後裔,這鬥志不是燒得正旺嗎!”
“祖神羅慕路斯在上。我們的後裔,似乎還沒打算就這麼認命呢。”
既然如此,那份覺悟,不親手掂量掂量怎麼行!
凱撒猛地從大理石座椅上站起身,身上的鎧甲隨著肥肉的晃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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