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怎麼說呢。呃……對，就是當你覺得喝涼水都塞牙的時候，就會覺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肯定沒一件好事。嗯，就是這種感覺。”
“你到底想說什麼？給餘好好組織語言。你現在可是在和羅馬的皇帝對話，膽敢在御前語無倫次，這可是重罪！”
“這哪門子霸王條款啊！”
“惡法亦是法。”
“你牛B！”
一頓互懟後，郝子赫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點。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乾脆把話攤開來說明白，增進一下感情也不錯。
“聽好了。羅馬現在可是被搞得烏煙瘴氣。還冒出來個什麼鬼‘羅馬聯軍’，簡直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你這是在裝傻嗎。你對他們底細多少也知道點吧？你和那個女人嘴裡的‘迦勒底’，早就把情報摸透了吧？”
“抱歉，我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迦勒底查到的情報，每次都讓.2轉告給你了，你心裡沒點數？”
“……哼。嘴還挺嚴。行，你接著說。”
她這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語氣讓郝子赫很不爽。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直奔主題。
“你為什麼非要扮演一個暴君的角色？”
“……”
尼祿那原本冷漠的眼神終於有了焦距，直直地刺向郝子赫。
那雙混濁的淺綠色眸子裡，彷彿藏著刀子，要將他看穿。
“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之前到處跑腿招兵買馬的時候，也順便打聽了一下你的八卦。聽說你的‘暴政’是最近才開始的？老百姓和軍隊都覺得你跟變了個人似的。在此之前，你雖然脾氣火爆、行為古怪，但總體上還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吧？”
結合這些情報，再看看眼前的尼祿，郝子赫隱約猜到了什麼。
這個“尼祿（皇帝）”，在硬撐。
“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難不成，和你之前在戰場上像瘋狗一樣砍人有關？”
“餘沒義務向你解釋。”
“說出來聽聽嘛！如果有什麼連心腹都不能說的苦衷，說給我這個外人聽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沒準我靈光一閃，能給你出個絕妙的主意呢。”
“呵。呵呵呵呵……你想逗笑餘嗎？想法倒是不錯。”
尼祿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終於露出了笑容。
但那絕不是插畫裡那種陽光燦爛的微笑，而是一種淒涼、絕望的苦笑。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嘴唇微微張開，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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