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趕緊說啊。”
“……你這人怎麼突然轉性了？”
“真是個悶葫蘆。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這也太……算了，這也挺好。對於一個失去一切的皇帝來說，有個你這樣的小丑陪著，也算是絕配了。”
尼祿輕笑著，把酒杯遞到唇邊。
就在那一瞬間，郝子赫猛地衝上去，一把搶過了尼祿手裡的酒杯。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啥要這麼幹。
只是直覺告訴他，如果不這麼做，絕對會出大事。
尼祿那雙渾濁的淺綠色眼睛瞪得溜圓，眼神里閃過一絲怒火。
“你發什麼神經。還給我。”
（注：查了一下，羅馬皇帝?既不自稱“本王”【“王”（Rex）在羅馬是禁忌詞彙，帶有暴君色彩】，當然，也不自稱“朕”?，而是“我”（ego），第一公民。）
“……上次你給了我個忠告，這次就當是回禮，我也給你個忠告。”
郝子赫這一下用力挺猛，沒想到尼祿居然連反抗都沒反抗，就鬆手了。
酒杯裡確實是酒，但在火光的映照下，那鮮紅的液體，怎麼看怎麼像血。
郝子赫差點嚇得把杯子扔出去，靠著僅存的理智才忍住。
“用鉛杯喝酒，是想死嗎。”
“什麼？”
“鉛這種重金屬，喝進肚子裡會嚴重損害健康。特別是水銀和鉛，這玩意兒在體內積攢多了，那是會死人的。你拿鉛杯喝酒，跟慢性自殺有什麼區別。”
說著，郝子赫直接把杯裡的酒全潑到了地上。
尼祿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你幹什麼！那可是……！”
“怎麼著，想整點有儀式感的服毒自殺？”
“……！”
“呃……你這反應不對啊。等等，你來真的？”
郝子赫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結果尼祿那慌亂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不是吧？
真要紫砂啊？？？
郝子赫看看地上的酒，再看看尼祿，整個人都傻了。
震驚過後，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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