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郝子赫心裡“咯噔”一下。
一時沒忍住嘴碎，結果直接給人家來了個貼臉輸出的暴擊事實。
完了，這波衝動了。
那個，導播麻煩切一下畫面，這能回滾存檔嗎？
讀個檔行不行？
沒存？
我去，真要完犢子了！
“你這螻蟻，嘴皮子倒是挺利索。雖然只是個凡夫俗子，但嘴還挺硬的嗎？”
“咳，我承認我是有點拉胯，但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凡夫俗子’的？說好的聊聊，一上來就嘲諷，你這素質有待提高啊。”
“不叫凡夫俗子，那該叫什麼？”
“……算了，你愛叫啥叫啥吧。”
“明白了。凡骨。”
……我能開槍嗎？
我現在開槍不犯法吧？！
都特麼被懟臉輸出了，就算打不中，我也得賞她一發起源彈讓她清醒清醒！
凡骨怎麼了！
吃你家大米了？！
老子可是個有尊嚴的凡骨！
正因為是凡骨，老子才拼死拼活走到今天的！
不對，比起這個，怎麼還從“凡夫俗子”降級成“凡骨”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扎心扎得太準了，求求你閉嘴吧！
“不是，所以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說什麼啊！怎麼又冒出個‘凡骨’！呼……算了。說正事。”
郝子赫深吸一口氣。
“嗯。”
“你能不能把聖盃留下，然後哪來的回哪去？”
阿蒂拉的眼神微微一變。
雖然她剛才明說了“破壞的結局無法改變”，而且布狄卡那龐大的怨氣也是她顯現的動力源，她肯定會死磕羅馬……但如果有哪怕萬分之一的機率能嘴炮通關，郝子赫也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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