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到了火繩槍的轟鳴聲,這頭狡猾的巨魚不再輕易將龐大的身軀暴露在水面上。
它開始像幽靈一樣在橡皮艇周圍游弋,不時用巨大的尾鰭和背鰭狠狠抽打橡皮艇,試圖將其掀翻,並刻意阻撓他們靠近遠處的“海盜島”。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在戲耍獵物。
這種被畜生當成玩具逗弄的屈辱感,讓兩位英靈怒火中燒。
氣急敗壞的兩人一看到水面上露出哪怕一丁點魚鰭,就立刻用詛咒之火和火繩槍瘋狂輸出。
但那巨大的魚鰭只是迅速縮回水下,沒過多久,又完好無損地在另一側浮現。
“這畜生是想把我們活活耗死嗎……!”
奇恥大辱。
她們每一個都是被譽為人類最強靈魂的英靈,竟然被一條魚逼到了絕境。
這主場劣勢也太致命了。
更讓人抓狂的是,她們壓根就沒設想過會在這種憋屈的環境下戰鬥。
“喂,你剛才問我的寶具幹嘛?有什麼妙計嗎?”
“本大爺本來想激怒它,等它用尾鰭拍過來的時候,你展開寶具硬抗,利用反作用力直接把咱們彈飛到那座島上。但這傢伙太狡猾了,這招估計行不通了。”
“……也就是說,只要激怒它就行了對吧?光靠你們可能還差點火候。要不,讓我來試試?”
嗯?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橡皮艇的角落。
剛才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就算經歷了墜海、海嘯、橡皮艇翻滾也雷打不動的男人,此刻正一邊撓著那頭已經褪去魔術偽裝、恢復淺棕色的頭髮,一邊毫無形象地打著哈欠。
雖然那眼神還是迷離得像沒睡醒,透著一股不靠譜的宿醉感。
但事到如今,既然兩位大佬都沒招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兩人對著正在揉臉的郝子赫點了點頭。
“行,那就看本大爺表演吧……信長,你繼續開火,別停。天上也好、水裡也罷,管它哪裡的魚鰭,給我往死裡打。我家聖女隨時準備開寶具。讓我找找……啊,在這兒呢。連這箱子都帶出來了,幹得漂亮。嗝!”
郝子赫像個正宗的酒蒙子一樣打了個酒嗝,反手打開了那個一直被他護著的長條形手提箱。
箱子裡,赫然擺放著滿滿當當的現代軍事武器:拆解的槍械、各種型號的手榴彈、閃光彈,擺放得整整齊齊。
他隨手抓起四顆手榴彈,關上箱子。
接著,他又在禮裝卡牌裡翻找了一通,將“弗拉格拉克”、“水銀劍”、“返老還童的靈藥”和“海德拉(九頭蛇)的匕首”具現化出來,然後把剩下的東西一股腦塞回了口袋。
你想幹嘛?
面對兩人疑惑的目光,他並沒有解釋。
反而對著通訊器喊道:“醫生,幫我把那條魚的腦袋和魚鰭位置標記在視野裡。”
。扔里海往地”嗖嗖嗖“,環拉的彈榴手開拉地迫不容從,樣一漂水打頭石扔像他,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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