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步步緊逼的郝子赫,伊阿宋嚇得連連後退。
郝子赫那猩紅的雙眼中,彷彿裂開了一道豎瞳的虛影,轉瞬即逝。
“我從來不強迫別人為我賣命。需要幫忙,我必提供同等的籌碼!如果有人無償幫我,我必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同樣,我該背的鍋,老子自己扛,絕不甩給別人!我不想幹的髒活累活,別人肯定也不想幹。所以就算再疼、再累、再噁心,只要是我的責任,我絕不退縮!你一口一個叫我蟲子,但這隻蟲子至少還懂得怎麼寫‘人’字!我至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麼,你呢?
“目中無人、脾氣暴躁、狂妄自大,扒開那層皮一看,裡面全是一包草!沒禮貌、沒素質、沒下限、沒實力的你,到底哪來的臉在這裡大放厥詞?
連阿爾戈號上的英雄們,也不過是被你用幾句傳銷般的話術忽悠來的打工人。結果呢?真正的活兒全是他們乾的,你除了站在甲板上當氣氛組,還幹了什麼?
找金羊毛遇到困難,你就哭爹喊娘求神明幫忙;讓你用噴火牛耕地種龍牙,你嫌難又開始撒潑打滾。結果把人家科爾基斯公主的大好前程坑得底朝天。
最絕的是,你這人渣連句謝謝都不會說,更別提內疚了。你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那副高高在上的特權病簡直病入膏肓!天天把‘王族血統’掛在嘴邊,結果除了會PUA和畫大餅之外,沒有半點王的器量!你要是能打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個戰五渣!天天做著當王的美夢,卻連腳踏實地走一步都不肯,把所有的事全推給別人,只想著躺贏的白痴,說的就是你!”
郝子赫越罵越起勁,火力全開:“更搞笑的是,美狄亞為了你背叛國家、毀了人生,你為了往上爬,一腳把她踹開!現在遇到危險了,又開始一口一個‘我的美狄亞’、‘可愛的美狄亞’?怎麼?現在看人家有利用價值了,又想把人當備胎了?剛才被壓著打的時候,你那張破嘴裡吐出來的髒話簡直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現在連為你拼死的赫拉克勒斯,你都能罵他是沒用的瘋狗……你T底還算不算是個人?!”
“我、我是要成為……要成為王的人!你們這些下賤的奴才為我效力,那是天經地義的——”
伊阿宋還在死鴨子嘴硬。
“這種狗屁不通的夢話,等你真當上王再說吧,你這個極品腦癱!就你還當王?!你就是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沒逼數、只會狺狺狂吠的巨嬰廢物!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指揮得動身邊這些從者?一旦他們看清你這副噁心透頂的真面目,隨時都能把你生吞活剝了!連為你拼上性命的兄弟你都不感恩,你這垃圾還有什麼臉在這逼逼賴賴?!”
“咕、呃啊——”
“來!你給我說清楚!連我這種‘蟲子’都能做到、都在踐行的做人底線,你這個連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到底憑什麼被當成英雄供著?你到底哪點比我強?!
長了張還算湊合的小白臉?會開船?還是你那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和只會畫大餅的口才?!別笑死人了!除了那張臉,你一無是處!在你的神話裡,你就是個什麼都幹不成的廢物,全靠隊友帶飛才勉強通關,你難道不覺得丟人嗎?!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把收留你的喀戎學園叫馬廄?!也配把你當朋友、回應你召喚的赫拉克勒斯叫瘋狗?!你對一直保護你的美狄亞做過什麼噁心事,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
行!在那些神仙打架的英靈眼裡,我確實是個菜得摳腳的三流魔術師,是個底層蟲子!但是,連我這個蟲子都能把你扒得體無完膚、讓你連句完整的話都憋不出來的極品人渣,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犬吠?!你這種人,連羞恥心這三個字都不認識吧!
就憑你這種卑劣的渣滓,根本不配提起他們的名字!給我認清你那卑微的定位啊,伊阿宋!!!”
臥槽,這波輸出……簡直爽翻了啊……!
一頓堪比加特林掃射的終極嘴炮連擊,把伊阿宋的臉噴得紅一陣白一陣,最後變成了豬肝色。
安妮女王號上的從者們原本就對伊阿宋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忍無可忍,
此刻看到這個煩人精被郝子赫懟得啞口無言、像個漏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簡直就像是在三伏天灌了一整瓶冰鎮雪碧,從頭爽到腳!
這臉打得,太解壓了!
所有從者都在心裡默默給郝子赫點了個贊,甚至情不自禁地跟著點了點頭。
“呃,你、你這混蛋……你這個下賤的蟲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伊阿宋徹底破防,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