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沒問題嗎?果然還是到處都在痛吧?肯定疼得要死對吧?!所以說稍微休息一下啊。求你了!等你回來,我親自給你泡紅茶還不行嗎!】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現在這節骨眼上,肯定得速戰速決啊。所長,這點覺悟你得理解我。嘖,早知道當初我就該練槍兵或者弓兵了,哪有讓御主成天跟人在第一線肉搏的啊?這已經不是‘性格惡劣’能概括的職場霸凌了。”
【那不是你自己選的嗎?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再說了,你剛才不就是靠這招保住命的嗎?】
“那是梅林那老狗在夢裡只塞給我一把劍,我特麼有的選嗎?誰放著八百里開外一槍爆頭的ADC不當,非要去練這種跟人在臉上拼刺刀的職業啊?而且連唯一拿得出手的寶具,還是個防守反擊型的。這擺明了是把我當主坦(Tank)在用啊!靠……魔術迴路燙得要命。果然人類這小身板,跟英靈的寶具就是八字不合……嗯?”
好不容易拖著半條命爬到天台的郝子赫,一邊嘴裡碎碎念地抱怨著,一邊在懷裡摸索著禮裝,做著戰前準備。
剛才冥冥中那種“要遭重”的直覺,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然而,當他推開天台大門,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準備好的所有騷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哈……為什麼這種要命的預感,總是特麼的……這麼準啊……”
“來了嗎。”
郝子赫像個被連續加班一個月、心態徹底崩盤的社畜,拉長了調子抱怨了一句,然後煩躁地反手摔上了天台的門。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他瞥了一眼那扇門,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臂。
那裡空空如也。
被梅菲斯托費勒斯強行扯斷後,為了發動寶具,那條連著皮肉的殘肢在爆炸的衝擊下徹底粉碎,奧爾加瑪麗給他做的義肢連個渣都沒剩下。
“這開局,真是天崩啊。”
他低聲啐了一口,毫不畏懼地朝著那個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男人走去。
看著郝子赫那副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那個暗色的男人——荒耶宗蓮,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他那張如同岩石般冷硬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
“梅菲斯托費勒斯敗了嗎。我確實確認到他的靈魂流入了這個聖盃。現代魔術師戰勝英靈,這本應是天方夜譚。區區一個凡骨能完成此等偉業,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個奇蹟了。”
“少擱這兒給我灌迷魂湯,我可不吃這一套。”
郝子赫翻了個白眼,“所以,那邊那個,是你的傑作?您這惡趣味,可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郝子赫的視線越過荒耶宗蓮,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左耳的耳釘。
在那裡,兩儀式正像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一般,雙手被死死束縛,懸吊在半空中。
她那原本就破破爛爛的和服,此刻更是成了幾縷碎布,只能勉強遮住重要部位。
看著這充滿了施虐**審美的捆綁,郝子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兩儀式的狀態——雖然渾身上下都在流血,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還活著。
確認了這一點,郝子赫微微點了點頭。
“這場儀式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觸及‘根源’。在這種偉業面前,沒有任何容納個人癖好等私慾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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